秋意漸近,這吹打在石台上的風也自然夾雜一絲冷意,高台上有無數條發著耀眼光芒的線條交織,仿佛構成一個符文,但這符文也太過大了。
高台上一直散發金色光芒的帷幕和那直衝雲霄的光柱,仿佛永遠不免屹立在那,其中靈力滔天顫動,勁風肆意,這片天地中的靈力像是在劇烈震蕩,這裏聚集的靈力波動異常強大,像是將周圍數百裏的靈力完全攏入這片天地。
光芒耀眼,不過在修斯眼裏看起來很刺眼。
刺眼的不是那金色的光幕和那道像是撐破天地的光柱,而是站在光幕和光柱光線交織前方的一個少年,少年衣袍隨風飄動,眉目清秀,眼眸間卻透露一絲比任何人都要驕傲的眼神,讓場下所有人都感覺不舒服,但這些人卻不敢對他說些什麼,或者是心裏抱怨一下都會注意周圍的變化,深怕被他人發現。
就算眼裏生出一絲的厭惡,都有可能被人發現。
他的衣袍要和其他人一樣,但俊俏的麵容和呼吸胸口微微略動間,卻透露一絲高貴氣質,尤其是那雙完美的眼眸,看著遠處,但視線卻沒有留在任何人身上,顯得極為高傲。
像他這樣的人,自然會有傲骨。
但這副神情在其他人眼裏,卻顯得有些可惡。
他雙手交負背後,發絲隨著微風輕輕略動,眼裏頓時湧現一抹光芒,這光芒寒冷至極,但卻能表露他此刻的心情,眼眸微微向下移動,視線落在一人身上,看到這張麵容,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又指了指他看的那人位置,嘴上噙著一抹笑容,笑容裏藏著一分譏諷。
修斯感覺到來自那高台上盯來的目光,微微抬頭,看向那人眼眸,頓時身上被一絲寒意彌漫,隨後他便將這種寒意完全壓製在身體之內,這才緩緩吸氣,像是要把那寒意完全呼出體外。
修斯看著那人,眼裏布滿寒意,甚至這寒意都要比對方濃厚一倍,但在他發出這道目光的同時,石台上的人已然走向閃著金色光芒的光幕之處。
這人正是提爾。
他走到光幕之前,並未是進入一道門一樣直接邁步踏入,而是在光幕前微微頓步,或許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此時心裏在想些什麼,但修斯卻能看出來。
隻見提爾停在光幕之前,手掌微微顫動,身體微頓,自然遇到什麼難題,而這難題也自然出現這光幕之上,他或許被這道光幕擋了去路,所以再會停留疑惑,自然是為了想辦法通過這光幕。顯然這光幕並未平常的門,而是內藏玄機。
提爾看了很長時間,高台下麵的人也等了他很長時間,甚至清晨的陽光越來越耀眼,甚至和金色光芒有微微相似之處。這剛剛入秋的季節,本來還未褪去夏意,越是到午時,這陽光便變得有些強烈刺眼,但場中人隻是感覺身上有些熱,並未感覺到刺眼。
他們都沒注意身上有汗液正緩緩從兩頰流淌下,滴在身上,甚至沾濕衣領,本是白色的襯衫領口上留下被透濕的感覺,甚至有些分泌過於旺盛的學員,那白色的衣領上早已留下淡黃汙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