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淡黃色的光芒纏繞在他們身上,化為一道道散發著微弱光芒的鐵鏈,緊緊裹住手臂和雙腿,讓其無法行動,而且這光芒點綴的鐵鏈如一座山壓在身上一般,沉重無比,憑借席拉實力,連一步都無法動彈。
“沒用的,最好不要掙紮,這東西越是掙紮就會越緊。”一道身影從樹林間走出,他站在一顆大樹下,臉上掛著一絲嘲諷。
席拉自然沒有聽這個人的話,隻是覺得身體被莫名的力量禁錮住,而且還是對麵那個敵對裏的人,她對那隊人沒有任何好感,甚至厭惡到極致,這條由那淡黃色靈力化為的鐵鏈更是肮髒到極點。
但是越掙紮這東西越緊,直到她連顫抖都無法做到,更別說做其他試圖掙紮的動作了。
“我剛才就說過,這禁錮結界越是掙紮就會越緊,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話?看看,現在不是還要活受罪,這次不但是限製行動,恐怕還會感覺很痛苦吧?”那人的臉出現在席拉和奎因眼前,笑著說道。
這是這笑容裏顯得有些不屑。
“你混蛋!”席拉臉上怒火不斷,這張臉在怒意驅使下,變得有些扭曲,但卻不失嬌豔,仿佛這怒意驅使下顯得更嬌豔了些。
奎因臉上倒是顯得有些平靜,並不是席拉那種臉上早已被半個火山噴發般的樣子,他看著從灌木叢中走出的男學員說道:“你無非不是想要那兩道卷軸而已,我們身上有,給你便是,用不著使出這等下三濫的招式。”
“下三濫嗎?”男學員自嘲的笑了笑,旋即臉上閃過一絲不屑,說道:“任何招式隻為最後那勝利的結果才會用出,討論招式好壞與對錯有什麼意義?難道我們這些人會去在乎那繁瑣的過程?”
奎因不知道該怎麼辦,但還是繼續說道:“隻是為了那兩道卷軸,我把卷軸給你,這樣對誰都有好處。”
“之前不是要求過你們,你們偏是不給,要不然我也不會想出挾持你們這些沒有抵抗能力的人來做俘虜。”男學員蹙眉說道。
“現在還不晚,隻要你放了她,卷軸會給你的。”奎因說道。
男學員把持著手中的匕首,眼神玩味的看著奎因和那臉色憋得通紅的席拉,微微嘲笑道:“現在你們在我手上,放不放你們,轉軸都是我的。再說,之前隊長可是說過不想讓你們再次執行這場任務,也就是說,讓你們在這裏淘汰掉。”
“看來你們不打算給我一條後路了?”奎因微微蹙眉說道。
“之前就不打算給你們退路,我們手中有一道天字卷軸,隻需要你們手中的另外一道人字卷軸便可,但是我們可不想你們能順利通過這一關,隻是礙於你們當中那個銀發少年,要不然早就打上一架。”男學員說道。
“原來你們一開始就不打算給我們任何機會!”奎因說道。
原來對方從一開始就打算將他們手中的那兩道卷軸奪走,他們手中已有一道天字卷軸,卻還要他們手上的那道卷軸,這是要他們無法通過這一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