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軍這個名字對刀疤來說並不陌生,作為周大兵的心腹,刀疤自然很清楚兩人之間的糾葛。
“你先出去吧,我要和董事長通電話!”刀疤沉思片刻,對著年輕人揮了揮手。
看著年輕人走出房間,刀疤掏出了手機。
“老大,情況有些不妙呀!”刀疤眉頭緊鎖:“大小姐的事情,是王朝軍的兒子王木生爆料給咱們的!”
“據我所知,王木生前段時間被人打了,打他的人就是林小強。我覺得王木生這樣的舉動,極有可能的借刀殺人。”刀疤繼續說道。
“借刀殺人?嗬,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呀,王朝軍的這個兒子,比他老爹還要卑鄙!”周大兵在電話裏冷笑著說道。
“老大,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王朝軍的主意呢?”刀疤試探著問道。
“王朝軍的主意……”周大兵在電話的另外一頭沉默了一下說:“你的意思是說,王朝軍開始對咱們下手了?”
“老大,你別怪我多嘴呀!”刀疤不自然的翹了翹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微笑:“我總覺得,咱們東海的那批貨就是王朝軍搞的鬼,就算不是他搶的,也和他有極大的關係,再結合大小姐的這件事,更加能證明我的推斷。”
“那批貨的事情就不要說了,這些事容我在考慮考慮!”周大兵淡淡的說了一句,掛上了電話。
刀疤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失望,隨即把手機扔在了辦公桌上麵。
林小強在大富豪的包間裏,顯然不知道這一切的發生。
實際上他也沒心情知道這些事情,現在有一件最棘手的事情擺在他的麵前。
喝醉的女人,實在是一件讓人頭痛的事情。
周夢琪躺在林小強的大腿上,紅撲撲的臉上不時的噴出一股酒氣,混合著少女的幽香,不斷的衝擊著林小強脆弱的心理防線。
林小強正襟危坐,臉上不見了往日的嬉笑,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一雙黑亮的雙目裏,隱含著不易覺察的一抹悲痛,這幅憂鬱的神情,恐怕任何人看到都會驚訝不已。
誰能想到,一個逗比一般的神棍,竟然還有如此安靜的一麵。
“陰德……去哪再積累陰德呢?”林小強喃喃自語著:“做好事又不能被人知道,這還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呀!”
扭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周夢琪,林小強遲疑了一下,輕輕的把周夢琪的頭在大腿上拿下,躡手躡腳的走向了房門。
走廊裏刺眼的光線,讓林小強不自然的皺了皺眉頭,短暫的適應之後,林小強隨即加快了腳步。
誰也想不到,在有美人相伴的夜晚,林小強會獨自一個人溜到大街上。
昏黃的路燈,仿若林小強此刻的心情,給人一種安靜,卻又極度壓抑的錯覺。
“讓我找找看,有沒有需要幫助的人吧!”林小強活動了一下四肢,環顧著靜悄悄的馬路,隨即選擇了一個方向,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黑暗中兩個身影,彼此對視了一眼,急忙掏出了手機。
“老大,林先生他出去壓馬路了!”一個小弟神情古怪的對著手機說道。
“他……沒跟我女兒睡覺?”周大兵楞了一下,隨即有些惱怒的罵了起來:“靠,這小子什麼意思嘛,我把女兒都給他睡了,他竟然大半夜還出去鬼混!”
“老大,我們要不要找幾個兄弟請林先生回房間呀?”打電話的小弟興致勃勃的問道。
“去你大爺,你知道林小強是什麼人嗎,找再多的兄弟,對他來說也沒用。”周大兵似乎又想到了和林小強初次見麵的場景,身子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隨即恢複了自然:“給我盯緊了,我馬上過去。”
林小強在幽靜的馬路上不慌不忙的行走著,期望能找到一個需要幫助的困難戶,結果走了十幾分鍾,除了一隻饑渴的小野貓,鬼影也沒看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