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禦醫興奮的從船隻上站了起來,小船猛烈的晃動了一下,趙文登身體一傾斜差點兒翻入水中,他哎呀的叫了一聲,臉上浮起了幾分不高興。“我說梅禦醫啊,你興奮個啥意啊,這不還沒進到古墓之中嗎?你瞅瞅你那樣兒,像是見到了祖宗奶奶的媽似的,有些興奮過了頭吧?”這時梅禦醫才感覺自己有些失態,重新坐回船中,她望了望那兩個蠱族哨兵。“開船,快!向前挺進!”倆哨兵一咧嘴,麵帶的苦笑說道:“大人,不能再向前了,再向前一丈有餘,人去了人沒,物去了物消,不信我演示給你看!”一個蠱族哨兵從船頭一個布袋中拿出個燒餅,向著前方用力一拋!“唰!”沒了!拋出的燒餅竟然消失在了前麵的空間之中,無影無蹤!倆哨兵一咧嘴說道:“看到沒,隻要船隻再向前一點點,咱們就得全部報銷,消失在空淩之間,再也回不來了。”梅禦醫看著倆個哨兵的苦臉,知道他們沒有說謊,她低頭沉思了片刻,忽然想起懷中帶著的五彩蛇紋玉。梅禦醫此時心中一緊,心道,行不行?就看它了啊!隨之梅禦醫把手放心懷中,取出那塊蛇紋玉,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塊蛇紋玉竟然放出五彩的光芒,玉身五彩如同流動的水彩遊弋浮動起來。梅禦醫心中一陣的興奮,原來這塊無相結印的彩玉真的是通往丘易峰古墓的鑰匙!正當梅禦醫端看著五菜蛇紋玉時,突然彩玉從梅禦醫的手中慢慢的浮升了起來,這可把在場眾人嚇壞了,如果這彩玉浮升過程中掉入古河中,他們可就空來白去了啊。梅禦醫正想伸手去掐住彩玉時,一道精光迸現,彩玉在空中化為五道光流,如同流星一般向前方空中竄去,頓時洞廳之間一片光亮,洞壁上放中瑩瑩的彩光。船上的所有人都撐大了眼目吃驚的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眼目前方的古河逐漸的消失了,空中那個巨大太極八卦的無相結印閃著耀眼的精光。當所有人適應了空中無相結印的光芒時,這才發現前麵哪裏是什麼古河,而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澗,在他們船前一丈有餘的地方,河水順著深澗流向了地底的深處。怪不得哨兵向前扔出點什麼,都沒有回音,這大溝洞深不見底,怠說是扔個燒餅,就是扔下一船人也是消無聲跡。眾人向前觀看,大深澗足有二十丈寬,對麵山石溜光發滑,在石壁上二丈五尺左右的地方,有個兩人寬高的石洞,洞口處閃著精光,不知道是何物發出的精光。對麵石壁上洞口處,有一架石橋綿延到梅禦醫身下船隻一側,但是缺德的是,這石橋不是落於地上或是搭於河中而建於洞頂。船上眾人觀看之後,人人都升起幾分怨憤,心道,丘易峰啊,丘易峰,你真是缺了八輩伍的損德了,還讓不讓人過去了啊,這要是武功沒點和修為,別說越澗入洞,就是洞頂攀橋就得趴了膀了,沒咒念!上不去!此時梅禦醫看了看頭頂洞橋咬了咬牙,又看了看騰戲焰與趙文登。“榮郡王,文登,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回!”趙文登抬頭看了看洞頂懸橋,咽了咽唾沫,也有幾分驚心,隨之轉而一笑。“哦嗬嗬,別介啊,梅禦醫,咱們可都是一根繩兒上的螞蚱啊,放您一個人去闖洞?這萬一啊,有個啥閃失啥的都沒個收屍的,多落寞?啊?”“趙兄,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等玩笑?”騰戲焰有點生氣,有幾分埋怨趙文登,他又抬頭看了洞頂的懸橋,也有點直撮牙花子,我要是想攀上懸橋應該差不多能得,但是也冒著巨大的風險稍不留神掉到河裏,船上的人一把沒拉住,我就出溜到這大塹子裏去,小命必掛無疑!有心不去,婆婆對自己恩重如山,我與婆婆也算是生死之交,俗話說的好,沒有生死結,哪來一世盟!罷了!今天我就陪婆婆走一遭,來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到這裏騰戲焰雙眉一立說道:“婆婆,今天小王與趙兄,就陪您走上一趟,就是刀山我們也闖,油鍋我們也跳!”梅禦醫聽到騰戲焰情深意堅的話語,心中升起幾分滾熱,語帶顫音的說道。“好!我梅若藍能有你們這樣的晚輩為知己,也算是今生的幸事!”梅禦醫說完挺身站起,向上望了望,雙腳氣勁向上拔!“唰!”一道飛虹影身直衝空中,隨之空中兩次旋身提氣,如猿越陡岩,三提三縱之間就是上了懸橋。船上的騰戲焰看得十分真切,暗暗佩服梅禦醫武功的高超與身法敏捷。騰戲焰提了提帶子,蹬了蹬靴子,心道,下邊該看我的了!騰戲焰雙腳平立,仰頭定了定方位,雙腿一用勁!“啪!啪!啪!”虛空三步,懸空八鬥!身體提升了一丈有餘,剛感覺一點墜意,瞬時體內真氣滾湧。“啪!啪!”再次懸空八鬥!虛空兩步,身體向前一縱,躍上懸橋。此時梅禦醫見騰戲焰飛身上了懸橋,滿意的點了點頭。最後攀懸橋的是趙文登,他仰頭望了望洞的頂橋,嘴裏咕嚕了一句。“喲嗬嗬,還真他奶奶個爪的不矮呢?看樣子哦,我也得賣賣力量了啊?”趙文登在船上雙腳攢勁,身向上拔!“啪!”趙文登升起了一丈有餘,接著左腳一點右腳的腳麵,勁氣相隨,身體向上竄!“啪!”趙文登身體又向上提升了盡一丈,隨之他手把橋沿,臂勁上甩一個空翻把自己兜上了懸橋。騰戲焰看在眼裏,心裏暗暗喊了個好字兒,趙文登這武功真俏!梅禦醫一見騰戲焰、趙文登都攀上了懸橋,心中有幾分欣慰,向他們點了點頭,隨之三人沿著縣橋向墓洞行去。空中懸橋也真是險峻啊!最缺德的地方,在離對麵洞口還有兩丈的橋麵之上,還有一道豁口,足有五尺之寬。如果這道豁口在平地上,別說五尺之寬,就是一丈有餘也不在話下,但是這道橋麵的豁口的下麵便是在深不見低的深澗,所以讓人懼恐感覺倍增。梅禦醫首當其衝看都沒看深澗便邁步縱了過去,在其身後是騰戲焰,在他縱躍前還望了眼深澗,著實讓人眼暈啊。古河之水傾瀉到深澗之中發出轟轟的水聲,如同巨獸的吼叫,深澗下邊黑洞洞的淵底如同巨獸的鱷口帶著一種吞噬死亡的吸力,冰涼透著寒氣的水霧升到眼前雜碎著幾分陰冷,讓人全身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但是騰戲焰豎定了追隨梅禦醫的信念,所以任由懸橋的孤高險峻,還是深澗的死亡咆哮,都阻擋不了他前進的腳步。騰戲焰縱身躍過斷橋直追梅禦醫,隨之趙文登也點步傾身一躍而過,隨行其後。三人順利的來到石壁上的懸洞,梅禦醫首先步入其中,一股溫暖的感覺環繞身旁。之後,騰戲焰、趙文登也步入其中感到身體舒適,一掃懸橋上的冷意。他們順著曲折的通道向裏邊走去,大約過了三分鍾,眼前一片敞亮,一個巨大的洞室呈現在他們的眼前,室中流光飛彩如同極光一般的幻迷光霧在洞室中波動著。“哇,這真是太美麗了啊,這裏好像一片光的海洋呢?”趙文登眼露興奮的大聲稱讚著。梅禦醫也被這眼前景象吸引住了,三位駐足觀看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回歸了思緒,想起此行的目的。東邊的石壁上有著一個巨大的無相結印的浮雕,在其下方一架巨大的石床,石床上停著一口水晶石棺,石棺所用晶石呈半透明色,裏麵波動著五彩的光暈,煞是好看,如同五彩水遊仙子在石棺中穿行遊弋。梅禦醫麵露興奮來到水晶石棺,眼眸灼熱的觀看著,騰戲焰、趙文登也緊隨其後來到石棺前。“這……,難道就是丘易峰的壽身葬棺?”梅禦醫聲音有幾分顫抖的說道。“喲嗬嗬,這晶棺的石料看起來好昂貴的樣子呢?說不定弄出去幾塊能賣不少錢啊?”騰戲焰仔細盯看石棺,心道,這東西真是神奇啊,竟有如此流光波影真如確活物一般,如果這東西要在未來,說不定能賣到幾億美金也說不定呢?放在這個時代有些可惜了!此時趙文登覺得看著不過癮,伸出手來摸了摸晶棺。“噝!”一道白煙升起,趙文登的手掌被燙了一下,嚇得他一哆嗦。“哎喲我的媽呀,這東西還會咬人啊!”騰戲焰看了看趙文登的手掌發現無有大礙,隨之與梅禦醫一同仔細觀察晶棺,發現隻要人體一接近晶棺,晶棺好似就會射出一種射線,使人有種電敏熱灼的感覺,隨即還有種眩暈的感覺。莫非?這是輻射!核輻射!騰戲焰腦子裏立刻打了個閃,他雖沒有真正接受過核輻射,但微波爐的熱輻射他還是感受過的,晶棺的輻射與其有幾分相同。難怪這晶棺停放千年仍然熠熠生輝,除核動力還有什麼能量可以讓其保存千年不朽?騰戲焰發現了其中的毛病,連忙將梅禦醫與趙文登拉到一旁。“婆婆,趙兄,咱們不能再接近這個晶棺,因為這個晶棺太危險了,因為這裏邊有核輻射!”“啥?合福舍?榮郡王你可別瞎說了呢?這合福舍是皇都有名兒的點心鋪子,怎麼會在這裏呢?”趙文登所答非所問的說道。梅禦醫也是一時納悶,不知道騰戲焰到底是什麼意思。“哎呀!不是……,怎麼和你們說呢?就是……,就是有毒!核輻射是種非常厲害的毒!”梅禦醫一聽此話微微一笑說道:“榮郡王,不必擔心,天下什麼奇毒對我來說都有解法,所以榮郡王多慮了!”“婆婆,不是……,這種核輻射的毒,十分厲害,它……,它無藥可解!”騰戲焰也有幾分情激,言語也有些不成句。此時梅禦醫又看了看石床上的晶棺,眉頭豎了豎說道:“不管它是核輻射,還是核布射,我梅若藍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而歸!”隨之梅禦醫雙手一甩,以袖遮手,奮不顧身的去推晶棺的棺蓋。“嗞,嗞!”梅禦醫的雙手升起絲絲白煙,一股脂皮焦味也隨之升起,騰戲焰與趙文登一見此狀,也隻能奮身前去幫忙,在眾人的合力之下。“唰!”晶棺棺蓋如同滑輪走車退了去,露出晶棺內的本來麵目!“呼!”晶棺內一陣熱浪暴衝湧起,瞬間若大的洞室如同烤爐一般炙熱難奈,熱浪滾滾,空中的流光飛彩如同被巨風攪動的海浪四散奔湧,洞室之間光影時明時暗,如同鬼魅飛舞一般!讓人有幾分心顫!就這樣足足過了五分鍾,熱浪稍有消退,從晶棺中升起一道巨大的光影,波光流彩,浮於空中。梅禦醫等人定睛一看,大吃一驚,那光影竟然……,竟然是個人形……,難道這就是千年瀚海帝國的國師,無相轉生的延生者,丘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