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板的召喚,我心裏知道,姨姨教給我的那些東西,馬上就要了實際檢驗的時刻了。
我並不清楚男女間正常相處的距離和分寸,也不懂老板對我做的事情有多麼齷齪無恥,但我心裏很清楚,在內心深處,自己是非常抗拒這些事的,因為,我總覺得做這樣的事情,和我媽以前跟那些男人所做的事情已經非常接近。
這是否意味著,我也快成為一個和她一樣的婊子?
想到這裏,我心裏更加抗拒。
但是,抗拒並沒有用。
我由著老板的手牽著我踏進浴缸,順服的跪在老板分開的雙腿中間,垂著頭的我,一眼就看到了老板身下那個和玩具一樣的東西。
“主動一點,不要被催……”
我想起姨姨的話,沒等老板吩咐,便立刻身體前傾,右手附了上去,握住了那個東西。
頭頂上傳來老板一聲滿足的歎息,他的大手落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撫摸著,像是在鼓勵我一樣。
我緊緊的咬著嘴唇,努力的回想著姨姨教的那些技巧和動作,機械的、難堪的堅持著。
過了十來分鍾,直到老板呼吸變得急促,最後發泄了出來,我才真正鬆了口氣。
“到我懷裏來。”老板說著,把我摟進懷裏,下巴貼在我的額頭上。
我閉著眼睛趴在老板的懷裏,臉頰燒的要命,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我這麼抗拒老板的懷抱。
這麼希望,老板不要對我親近。
這種親近,親熱,對我來說,是一種不能承受的負擔。
伺候老板穿上浴袍,看到老板站在鏡子前吹濕漉漉的頭發,借著吹風機呼呼的聲音,我壯著膽子說:“老板,初雪姐姐,要離開了嗎?”
吹風機聲音那麼大,老板還是聽到了,他關了吹風機,從鏡子裏看著我:“怎麼,舍不得她走嗎?”
我不敢去看鏡子裏老板那雙帶著審視的眼睛,低下頭看著腳尖,小聲回答:“畢竟她是我的姐姐。”
老板許久都沒說話,一直到吹風機聲音再響起,再停下,我脖子都低的酸痛,我才聽到老板有些帶著笑意的聲音。
“菲雪,你還真是情深義重啊。”
其他的,老板什麼都沒說。
老板不說,我也不能多問。這是規矩。
我們都知道葉初雪要走,但是哪天走,去哪兒,除了老板,誰都不知道。
在這種氛圍下,家裏持續被低氣壓的氣氛籠罩著,少了許多活力。
……
周一,我照常去了學校。
“菲雪,下午第一節課不上了,要去大會議室,你去嗎?”早上最後一節課還沒上課的時候,郝一佳轉過來對我說。
我嗯了一聲,早自習的時候班主任來教室裏通知過了,說是下午有什麼素質教育的演講,讓我們每個人都必須得去聽,她到時候要考勤。
“哎,我真的很不想去啊,每次去都無聊的要命。”郝一佳嚷嚷著抱怨。
抱怨歸抱怨,下午第一節課還沒上課,郝一佳就和我一起坐在了會議室的座椅裏。
我們班的座位在最左側靠前一點,位置是比較偏,主席台上的人倒是能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