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雪,是不是你家裏人跟學校舉報了,所以學校讓她們幾個轉學了?可是真的很奇怪啊。一般隻要不鬧開,學校都懶得管這種事情,怎麼咱們這個事情一出她們就全部轉學了啊。”
中午休息的時候。郝一佳抱著我的胳膊嘟囔。
我沒吭聲,但直覺告訴我這件事肯定和老板有關係,不過我又不敢確定。畢竟就像郝一佳所說的,不怎麼管這些事的學校。怎麼會一次讓幾個人同時轉學走呢?
郝一佳神神秘秘的盯著我,刻意壓低了聲音:“菲雪,你家該不會是黑社會吧。打了你之後那幾個臭女人被黑社會恐嚇,所以嚇得轉學了?”
“……你漫畫書看多了吧。”
“哈哈。我亂編的,不過我看你家肯定不是。你家長那麼帥那麼紳士,怎麼可能是黑社會呢。不像我爸爸,還有啤酒肚,哎。我也想要你那麼帥的老爸。”一提到老板,郝一佳笑的眼角都沒了。
我聽著郝一佳對著站在我們身邊的秦景灝大誇特誇我老板,心底裏並無多少欣喜,也沒有普通孩子所應有的自豪感。
每一個接觸過老板的女生都是這樣,都會為老板的溫文爾雅,為老板的紳士風度所傾倒,但是這些女生並不知道,老板那風度翩翩的背後,所隱藏著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一麵。
想起車上老板不屑的笑容,我打了個冷顫。
郝一佳講了一會就被班長拉去買飲料了,秦景灝直接坐在了郝一佳的座位上,仰靠著身後的桌子,兩隻手插在褲袋裏,酷酷的看著我。也不說話。
盯著我看了半響,他才用無比堅定無比認真的語氣說:“以後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
我咬著嘴唇不去看他,裝作自己什麼都沒聽到一樣。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幾個字,他說的斬釘截鐵,我聽得心緒難平。
真的能夠,保護我嗎?
學校是八卦盛產的地方,不知道怎麼的,我和郝一佳被打,打我們的人全部轉學走這件事就傳開了,而且越傳越神乎。
有人說我是官二代,家裏有權有勢,那幾個人惹了我,這輩子就算完了。
有人說我爸黑社會,家裏打手無數,那幾個女生不是轉學了,而是早就被做掉了。
還有些男生女生特地下課的時候跑到我們教室門口,想看看我到底是什麼樣子,說千萬不能得罪我。
莫名其妙的,我身邊多了一些無緣無故獻殷勤的人,更加莫名其妙的,有些人看著我都繞道走,像是特別害怕我一樣。
幸好我身邊有郝一佳陪著我每天上課下課,其他人探究的目光我也學會了盡量不去在意,孤獨又自在的度過著學校的時光。
另外,鑒於我身體已經好了,姨姨說要重新開始教我那些不能說出去的知識了,依舊是周末。
時隔將近兩個月,再一次進入那個有籠子的房間,我的心情又忐忑又沉重。
我聽老師在上課的時候強調過,男生不能進女生廁所,女生不能進男生廁所,男女有別,叫我們女生和男孩子不要走得太近,女孩子要好好保護自己。
可是為什麼在家裏,已經十歲的我,不光是要和老板一起洗澡,還要主動去摸老板的身體呢。
我在姨姨心情好的時候問過姨姨,姨姨嚇得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噓了一聲,叫我不要再問這種傻問題。
姨姨說,凡事不要拿外麵的和葉家比,葉家的規矩是天,首先遵守葉家的規矩,其次再遵守別麵的規矩。
如果不遵守就會有懲罰,我知道的。
“先跪下背一遍前三條規矩吧。”姨姨背對著我,去櫃子裏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