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板冷冰冰的眼神嚇的抖個不停,下意識的就想屈服。
但腦海裏飛快的閃過秦景灝的身影,我狠狠的咬了口舌尖。強迫自己大著膽子,小聲但堅定的說:“老板,我感覺身體不太舒服。今晚能不能。讓玉雪姐姐先陪您。”
老板沒回答,沉默的看著我。
我垂著頭跪在地上。指甲死死的摳著腿上的肉,像個把自己送上刑台的人。等待著那一聲死亡的宣判。
我以為老板會發火,我甚至都做好了被他用鞭子抽的心理準備,但他隻是盯著我看了半響。像個沒事人一樣道:“既然你這麼說,老板也不強迫你,等你身體好了再說,你先去把玉雪叫進來。”
老板說的先去叫葉玉雪,而不是去叫葉玉雪。這細微的差別意味著他還有事情要吩咐我。
我叫了早就在門口等著的葉玉雪走進浴室,等待著老板的下一個命令。
“你過來。”這句話,是對葉玉雪說的。
“你就跪那兒吧。”這句話,是對我說的。
葉玉雪厭惡的看了我一眼。轉頭換了個笑臉,解開身上不多的衣物,步履輕盈的踏進了浴缸。
聽到老板叫我下跪,我從心底裏鬆了一口氣,下跪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如果這就是老板給的懲罰,那倒是挺輕的。
但我顯然放鬆的太早了。
我跪了一會兒,浴缸那邊開始有了動靜,那些再熟悉不過的動作所發出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裏,我臉騰的就紅了。
難道老板的意思,是讓我跪在這裏一直聽著嗎?
他這又是什麼意思?!
他這是在羞辱我,還是在給我教訓?
難道他自己就不覺得羞恥嗎?!
我腦子像是炸開了,被迫著聽著那些曖昧的聲音,恨不得自己耳朵都聾了才好。
以往我在浴室裏伺候老板的時候,都是用手或者是用嘴,但是葉玉雪和老板,明顯是早已經到了男女之事的那一步。
不一會兒,葉玉雪就開始嗯嗯啊啊起來,聲音嬌媚甜膩的我聽的麵紅耳赤,與此同時,特殊的撞擊聲音清晰的回蕩在整個浴室裏。
想吐,真的想吐,惡心的要命。
老板以這種直白赤裸的方式暗示我,警告我,這比打在身上的鞭子讓人痛苦多了。
我使勁的去想秦景灝的臉,想讓自己沉浸在別的事情裏而不去聽耳邊發生的事情,但是當秦景灝那張青澀幹淨的臉龐出現在我腦海中的時候,我又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能在這麼肮髒的時候想起他,會玷汙了他。
那折磨人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停了下來,我一動不動的跪著,恨不得把頭塞到瓷磚縫裏麵去。
“把藥吃了。”我聽見老板跟葉玉雪說。
那時候我並不知道,男女之間做那種事情是需要采取安全措施的,不然女生會懷孕,而老板這樣的人自然不會采取什麼安全措施,他都是每次發生關係後讓女方喝藥。
我一直沒敢抬頭,聽著葉玉雪伺候老板穿上浴袍,眼看著老板穿著拖鞋的腳從我麵前經過,腳步聲一直離開了浴室。
“說吧,你到底在耍什麼鬼把戲。”
我抬頭,看到穿著一身白色浴袍的葉玉雪坐在浴缸邊上,拿著一杯水翹著腿看我。
“我……我身體不舒服。”我咬著下唇把我蹩腳的理由又說了一遍。
“鬼扯吧你就,別告訴我你來大姨媽了,你的日子我清楚的很,不是這幾天。”
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這些事情幾乎都是眾所周知,所以我沒有用它做借口。
“你說不說?你以為你不說,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嗎?老板是那麼好糊弄的嗎?”葉玉雪不耐煩了。
把秦景灝的事說給葉玉雪嗎?那和我自己去和老板說有什麼區別,簡直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