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梗著脖子和她對視,“我就想知道露雪姐姐的地址,其他的你想做什麼我都不管。”
“那你管啊。我看你有什麼本事可以管我的事。”葉玉雪嘴上雖然這麼說著,掐在我脖子裏的力道卻鬆了不少。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看著葉玉雪有所鬆動。繼續說道:“我沒想過要和你作對。但是你現在如果不告訴我,或者把事情鬧大。對我們兩個都沒好處,如果你告訴我。我會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你又沒有什麼損失。”
“你已經威脅過我一次了,還想威脅我第二次?”葉玉雪重新又掐了上來。用力地把我壓在玻璃門上,力氣之大讓我一瞬間有種她要把我按死在玻璃門上的錯覺。
但是下一秒,她就突然鬆開了我。
我順著玻璃門滑坐到地上。喉嚨被掐過的地方一陣陣的疼。
“我隻想知道露雪姐姐的地址。”我啞著嗓子,直勾勾的看著她。
她朝後退了幾步。端起水杯,“好啊,我告訴你,葉露雪上班的地方叫“酒窩”。不過你給我記住,我不是因為你威脅我才告訴你的,而是我想看看,你能弄出多大的動靜。”
“這件事不許跟老板說。”
“好啊,我答應你,但是如果你自己不小心被老板知道了,到時候可別怪到我頭上。”
說完她就朝我走過來,出門的時候又故意踢了坐在地上的我一腳,“嘴巴給我牢一點,你要是敢說出去一點東西,我弄死你。”
葉玉雪蹬蹬蹬上樓了,姨姨連忙小跑進來看我,問我有沒有怎麼樣。
我不在意的朝姨姨笑了笑,“我問到了,酒吧的名字叫酒窩。”
知道是一回事,怎麼去找葉露雪又是另一回事。
何況,我連酒吧在哪兒都不知道。
我覺得身邊的人裏麵,秦景灝應該是最有可能知道的,但要我問他,我問不出口。
想了好幾天,在我做英語卷子的時候,我終於想出一個主意。
有一天晚自習前,我和秦景灝一起在操場上散步的時候,我抱著那本英語卷子假裝背誦錯題,秦景灝懶洋洋的陪在我身邊。
讀到那個講酒吧的理解的時候,我故意停下來,佯裝不在意的跟他說,卷子上那個叫light的酒吧名字很好聽。
秦景灝哼了一聲,說了句也就那樣。
我便趁機問他,那他知道什麼好聽的酒吧名字。
“都那樣,沒什麼特別好聽的。”他明顯的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我咬咬牙,“我長這麼大都沒去過酒吧哎,你說過我聽聽唄。”
秦景灝一聽立馬狐疑的看著我,“你還想去酒吧?”
“不不不,我就是好奇酒吧一般都會叫什麼名字。”我生怕被秦景灝話發現自己的動機,連忙搖頭。
“你要是敢去酒吧,看我怎麼收拾你。”秦景灝哼哼了幾聲,開始跟我講市裏他記得的酒吧的名字。
當聽他說到酒窩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的心立馬就揪緊了。
“酒窩這個名字挺好聽的哎。”我裝著很讚賞的樣子。
“這個啊,這個酒吧就在四中的那條街上,原來是我表哥他朋友開的,現在好像轉手了,不知道老板是誰了。”
秦景灝話裏的信息量太大,我一下沒控製住情緒,激動的問:“你表哥的朋友叫什麼?”
“不知道全名叫什麼,我聽表哥叫他文子。”秦景灝說完後朝我走近一步,鼻尖幾乎要碰上我的鼻尖,“你關心這些幹什麼?”
我被嚇得朝後退了一步,咽了口口水,“你靠這麼近幹什麼,嚇我一跳。”
“這算什麼靠的近,膽小鬼,過來一點。”
見秦景灝沒再追問,我暗暗鬆了一口氣。
我們兩個接著散步,話題沒有再往酒吧上去,但我心裏已經默默記住了他剛剛說的關於酒吧的一切。
秦景灝口裏的那個文子應該就是當年葉露雪嘴裏的文哥,這麼看來,葉玉雪並沒有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