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了一聲,把支票放回工具箱,回到沙發上和小八並排躺下。
“你再多跟我說點唄。”我好奇的問小八。
從小八嘴裏,我知道了這種愛好的幾種人群。
一種是站在頂端的成功人士,他們每天生活在巨大的壓力裏,每天接受的是各種恭維和虛假逢迎,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讓他們忘掉一切的環境,以生理上的疼痛取代精神上的壓力。這種男人對男女那方麵的事情不太熱衷,他們想要的,更多的是一身的疼痛,而不是生理上的發泄,楊宗儒就屬於這一類。
另外還有好幾種,比如因為結婚很多年,對枕邊人失去了興趣,想要的一種新鮮的玩法刺激他們麻木的生活的;再比如純奴才性的,他們是徹徹底底的想當奴才,心裏想的也是伺候自己的主人;還有因為幼時的一些經曆所造成的等等……
總的來說,楊宗儒這一類算是比較幹淨的,但因為他們的身份特殊,一般人根本惹不起。
小八還告訴我,這種玩法是會上癮的,很多玩死的就是因為追求刺激過了頭,沒控製住自己,傷人傷己。
還有一種後遺症就是,當一個人已經習慣了這麼玩之後,普通的情愛對這個人來說,就味同嚼蠟,難以再有興致了。
“你一定要記住,你隻是為了完成這個任務,千萬不要對這個東西好奇,更不要輕易嚐試。”最後,小八警告我。
我向他保證自己隻是為了任務,又告訴小八,楊宗儒又約我,我和他定了時間,依舊是周末。
“就這樣進展下去,隻要你能夠控製好自己,取得他的信任不是什麼問題。”
我對此不解,“按理說,楊宗儒條件那麼好,應該會有很多更優秀的主找上他啊,他為什麼單單挑上我呢?”
小八又翻了個白眼,“拜托我的大姐,你不要妄自菲薄好不好,你去廣場上站一天,能找到五個以上比你漂亮的我把頭拿下來給你踢。一個初夜都賣了五十萬,你能不能自信一點。”
我:“……”
“再說了,你還有一點比別人強的就是你的自製力,你對楊宗儒的錢和身份沒有欲望,所以他把你看得更高,你越不巴著他,他就越巴著你。接下來好好練你的基本功夫就行,別讓他看出破綻了。”
一周之後的約定也進行的格外順利,地點內容都和第一次一樣,隻是多了一點那方麵的內容,我把滿身紅痕綁起來的楊宗儒帶到穿衣鏡前麵,用高跟鞋鞋尖和言語上的羞辱讓他釋放了一次。
這一次我走的時候,楊宗儒嘴裏的話變了,他說:“我想和你發展長期的關係。”
我停下動作,轉頭看他,故意頓了一會,才說:“我對你很滿意,但是……”
“我可以出更高的價格。”
我索性轉身坐在他麵前的那張床上,翹著腿,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我相信你會出更高的價格,低價不符合你的身份,但問題是,這並不能取悅我,我更想要的不是這個。”
“那你想要什麼?”楊宗儒迫切的問。
更長的沉默後,我笑著看他,那笑容是早就訓練好的自信和誘惑,“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的關係。”
意料之中的,楊宗儒沉默了。
我知道這一刻是等不到他的回答的,於是主動繼續說:“你不用急著回答我,仔細考慮清楚,我不喜歡一頭熱衝動的奴隸,那對我來說很麻煩。”
楊宗儒低著頭,顯然是正在天人交戰。
“好好考慮,你有一周的時間。下次見,我的小奴隸。”我起身,果斷離開。
前麵的這所有都是鋪墊,隻有全天候的關係才能真正的接觸到他的生活,才能完成任務。
本來我以為發展到這一步至少需要一到兩個月,沒想到居然這麼順利。
楊宗儒考慮的比我想象的都短,周三的中午,他就發來了短信。
“我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