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學小八的姿勢翻個大白眼給他,但這動作我一個女的做出來實在不雅,隻好作罷。
不過不能翻白眼不代表不能懟他。我硬梆梆的回了他一句,“楊先生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說兩句難聽的話?”
他臉上的表情越發嫌棄,“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來路。但我警告你。你最多就隻是被玩玩,不要打楊家的主意。我絕對不會允許宗儒娶一個不清不白的女人。”
我真是懷疑楊宗儒的那身教養到底是跟誰學的,他爸這個老家夥一上來就對我一個女人又是挖苦又是諷刺。真真是沒有半分教養。
想當初秦景灝的爸爸叫我離開他兒子,明知道我被養父葉徽當禁臠一樣養著,說話也沒這麼難聽。
普通女孩子聽到這番話。眼淚都要氣出來了,但我可不是什麼普通女孩子,我不僅不會哭還扭頭瞪著他。臉上的輕蔑比他更甚,“老家夥。我叫你一聲楊先生是尊老,是看在你是楊宗儒的父親份上,你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是吧。”
被我嗆回去的他立馬一副要生吞活剝我的表情,兩隻眼珠子瞪的圓圓的。我毫不畏懼的瞪了回去,和他大眼瞪小眼。
“不知廉恥!”他怒喝一聲。
我噗嗤一聲笑了,“老太爺,廉恥這個東西,我還真不知道,要不你教教我?”
臉麵這種東西,對於我一個會所裏賣初夜的女人而言,重要嗎?
曾經我在意這種東西,就隻能沒有任何反駁餘地的被單方麵羞辱,現在我都不在意了,我怎麼可能還會默默被羞辱!
“伶牙俐齒,胡攪蠻纏!等宗儒看到你這幅下作的模樣,看他還會不會把你留在身邊!”
他這麼說,實際上我是有一分怯意的,畢竟我把楊宗儒調教的再好,麵前這個男人也是生他育他幾十年的父親,這麼強勁的對手,我根本沒有把握。
但不知是做主做久了,還是這相似的一幕揭開了我曾經最痛的傷疤,我笑了笑,“好啊,擇日不如撞日,要不您老上樓,我們一起等他回來唄。”
因為我的一時衝動,所以我不得不和楊宗儒父親一起上樓,看老東西怒氣衝衝的坐在沙發上。
他眼睛在客廳裏掃了幾圈,在看到餐桌下麵那張毯子的時候,嘴裏嘀咕了一句,“不三不四。”
我心裏不住的冷笑,老爺子啊,不三不四的可是你自己的寶貝兒子。
那一瞬間我突然閃過一個惡毒的想法,我想讓這老頭知道他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光鮮亮麗的背後到底是什麼樣子,我想讓他親眼看看他的無知,他的失敗。
那想法隻是一瞬間而已。
“不好意思,他晚上回來要吃飯,我先去做飯了。”我看了眼牆上的掛鍾,直接起身,往廚房裏走去。
我的無視和無禮氣的老頭在我身後大罵,什麼狐媚玩意兒,什麼盡是手段的。
冰箱裏的菜不多,我會做的又隻有那幾樣,權衡之下,我打算繼續做楊宗儒吃了好幾次的咖喱飯,這個他平時也吃的很開心。
快煮好的時候,我去洗手間給小八發了個短信,簡單說明了目前的情形。
小八短信很快就回了過來,一堆省略號,代表了他的無話可說。
“快說該怎麼辦?!”
“不知道。”
“。。。大哥,我現在就站在油鍋邊上,你好歹拉我一把。”
“又不是我叫你把那老頭弄進你們屋子裏去的,我說你也是膽子大,你就不怕他發現你們那些玩具?”
“……那些平時都收起來的,隻要他不翻,就看不到。我到底該怎麼辦啊大哥!”
“淡定!叫我說,楊宗儒會不會為了你和他爸鬧翻我不敢確定,但我肯定他會護著你,但是護你到什麼地步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嗎?”
“嗯,你不要在他父親麵前直接頂撞那老頭,但你要維護他,你想想,一個正常的主在這種時候應該怎麼做,你就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