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就有人應聲上前,手持鐵棍對準林婉的膝蓋骨狠狠砸了下去!
兩聲鈍響,林婉已經叫的嘶啞的嗓音再次響徹整個工廠,她頭高高的向後揚起,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相機拿來給我,我相信這個禮物林老賊會滿意的。”老板緩緩起身,對小八說,“把這兩人關好了,小心別叫死了。”
“是,唐先生。”小八微微欠身,指揮人上去搬林婉和孫岩波了。
老板起身往外走,煙姐緊隨其後,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呆呆的站著。
“楚楚。”老板的聲音傳來。
我猛的反應過來,連忙嗯了一聲,快步追上,跟在煙姐和老板身後。
走出工廠,被冷風一吹,我打了個哆嗦,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剛才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此刻被冷風一吹,後背涼的我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回去的路上,司機開車,我坐在副駕駛,煙姐和老板坐在後排。
我疲憊的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裏一閃而過的景色,心裏堵得慌。
明明是別人的恩怨情仇,明明我隻不過是其中的一枚棋子,但我聽到那樣慘烈的故事,看到那樣不堪入目的對待,血液翻滾著久久不能平息。
我不禁設想,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了殺害姨姨的凶手,我能不能像老板那樣,沒有絲毫猶豫的把痛苦附加在對方身上。
答案我不知道。
車子一路開進了章台,老板沒發話,我也就沒敢擅自離開,乖乖的跟著老板和煙姐進了一個房間。
老板和煙姐說了幾句話,就向老板告辭了。
她臨走的時候,我用眼神詢問她,我該怎麼辦,她走過來,俯身嘴唇貼在我的耳朵上,輕聲說:“好好伺候老板。”
我不解的看她,她向我露了個曖昧的笑容,離開了。
我咬咬嘴唇,思索著煙姐所說的伺候老板的意思,接著就看到,老板進了浴室。
浴室的門沒關,淋浴嘩啦啦的水聲清晰的傳進我的耳朵裏,我緊張的要命,一動不動的立在那裏,身體繃緊如同一隻拉開的弓弦。
煙姐說的伺候……是那種意思嗎……
我感覺自己站了很久,水聲才停了,又過了會,老板穿著浴袍走了出來。
他也不看我,淡淡的說了句,“去洗個澡吧。”
“……嗯。”我滿腦子都在猜測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盡管已經如此的明顯,盡管我早就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但真的就要發生的時候,我才發現於我而言,這件事是如此的艱難。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脫的衣服,怎麼洗的澡,又怎麼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出的浴室。
“去把頭發吹幹。”老板靠在床頭,手裏捧著平板電腦,抬頭看著我說。
我嗯了一聲,又折返回了浴室。
打開吹風機,呼呼呼的聲音充斥著我的耳膜,那一刻,我有種不切實際的希望。
我希望我可以一直吹下去,我希望我不用踏出浴室,我希望不要發生那種事情。
但是頭發總是吹幹的時候,我也不可能一直呆在浴室。
最後,我把吹幹的頭發梳整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滿是秦景灝的臉,我在心底說了聲,“對不起。”
睜開眼睛,深呼吸了幾遍,我走出了浴室。
老板依舊是方才那個姿勢,見我出去,抬頭掃了我一眼,接著繼續去看平板電腦了。
我緊張的咽了口口水,慢吞吞的走過去,如同獻祭一樣挪到了床腳。
“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