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戰什麼的……我真好奇這家夥腦子裏是不是裝滿了小黃書,隨口就能扯到那方麵。
“傻了吧唧的……”我嘟噥道。
秦景灝已經拿出手機,興衝衝的開始開始聯係露營帳篷了。
見他一直在打電話。我便先下床到洗手間洗漱。
粘在身上的很多不明液體都幹涸了,走動的時候極其不舒服。
我真是搞不懂,早晨幹那事的時候。明明是秦景灝比較累。怎麼他看起來比我精神多了。
醒來的也比我早,我剛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洗過澡了。
給浴缸放滿水,抱著膝蓋坐進浴缸裏。在熱水的包裹下,我舒服的閉上眼睛放空自己。
腦海中不由的想到早晨的瘋狂,那般不似平時沉穩的自己。
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在一個男人身下這樣的敞開自己。
那些香豔的片段不斷地閃過我眼前,伴隨著令人麵紅耳赤的各種聲音。我的臉立馬又紅了。
“聯係好了。”秦景灝突然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來。
見他出現。我連忙雙手護在胸前,嗔怒道:“你……你怎麼就直接進來了?”
秦景灝不以為然,更加大膽的目光在我身上流竄。
“你先出去。”被那炙熱的視線掃過,我本來就紅的臉越發的燙了。
“害羞什麼。你還有哪個地方是我沒看過的?”秦景灝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曖昧至極。
我被那笑容恍了恍神,一時間忘了該說什麼,傻瓜一樣呆呆的看著他。
“怎麼臉這麼紅,不舒服?”秦景灝幾步走到我麵前,微微彎腰,手背搭上我額頭,皺著眉道:“怎麼這麼燙?”
我沉默著沒說話,我怎麼好意思說我是因為看見他害羞,還想著那檔子事,所以臉才又紅又燙。
“要不等下我陪你去醫院看下什麼情況,不行的話就不去露營了,不然萬一吹海風吹得更嚴重了。”秦景灝擔憂的說。
看秦景灝這麼一本正經,竟然已經提出去醫院,我連忙道:“哪有什麼不舒服啊,我在熱水裏泡著,身上當然會燙啊。”
“是嗎?”秦景灝又摸了摸我額頭。
我點點頭,“當然啊,你就別關心則亂了。”
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太久,我趕緊又說:“你快先出去吧,我馬上就好了。”
秦景灝把我放在一旁的浴袍拿在手裏,笑嘻嘻的看著我說:“那我等你。”
“別鬧……”
“快點洗,洗好了我幫你穿。”秦景灝口氣淡淡的,但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意思。
他赤裸直白的視線令我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咬唇想了想,轉移話題道:“對了,我穿來的那套衣服扔進髒衣簍了,咱們出去露營,我穿什麼啊。”
秦景灝完全不理會我這句話,緊緊的盯著我,眼神中意味再明顯不過。
我心裏別扭極了,但在這份別扭裏,又生出一絲奇異的興奮。
最終,在他的視線裏,我一隻手臂護住胸前的春光,緩緩站了起來。
秦景灝也站了起來,眼神驟然變得深沉。
我伸出腳尖踏出浴缸,見他依舊呆愣在原地,薄怒道:“不是要幫我穿嘛,愣著幹嘛?”
秦景灝不語,眼神肆無忌憚的掃在我身上,像是要將我拆吃入腹一般。
“拿來。”
我劈手奪過他手上的浴袍,還沒披在身上,就被他一把摟住了腰。
“真他媽的好看。”秦景灝嘟囔了一句,低頭直接吻住了我。
他的這一吻充滿了情欲的色彩,舌頭長驅直入,兩隻手也不閑著,一手在我腰間來回的摩挲,一手直接滑了上來,握住了我的豐盈。
我被迫仰著頭接受著他暴風雨一樣的洗禮,抓著浴袍的手也無力的鬆開,任浴袍掉落在我倆的腳上。
直到小腹被他堅硬的火熱頂上,我才從情動不已的漩渦裏掙的一絲清明,就在即將擦槍走火之際,我一把推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