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上那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不正是很久以前,讓我離開他兒子的那個男人!
不正是我所愛之人的父親!
我下意識的就把自己往沙發裏縮。恨不得此時變成隱形人。
“嗬。”身側的老板突然發出一聲冷哼。
我頓時嚇得汗毛都立起來了,以為他發現了我的不正常。
呆了片刻,才渾身僵硬的朝老板看過去。發現他並沒有看我。而是嘴角帶著嘲諷,對正在台上講話的秦景灝父親很不屑的樣子。
難道老板這次來談生意。和秦景灝父親也有關?
我看著秦景灝的父親禮貌謙遜的站在台上,滔滔不絕的講著G市未來的前景和發展。很有派頭的感覺。
當初第一次見他,還是葉徽帶我出席這種活動,他幾乎是謙卑的向葉徽打招呼。葉徽理都不願意理。
這才過了多久,葉徽就進了監獄,而他。已然成為了G市的大佬。
風水輪流轉,這句話真不是白說的。
他講完一通台麵上的話。說了這場商業宴會宴請大家的目的,又對到場的來賓致了謝意,才從台上緩緩走下。
這時,燈光大亮。宴會廳恢複了一片璀璨,悠揚的音樂響起。
眾多商業人士再一次圍住了秦景灝的父親,我看著他們舉著酒杯對飲,相視大笑。
接著秦景灝父親就從主席台上往來,挨個桌子的打招呼。
“唐先生,我想去下洗手間。”眼見著秦景灝父親快要走到老板這一桌,我心裏著急,連忙小聲對老板說。
老板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快點回來。”
“是。”
我起身,穿梭過人群,走到靠近洗手間的角落,隔著一碰綠植偷偷觀察著秦景灝父親。
直到看到他和老板打完招呼,又去了別的地方,我才從綠植後現身,回到了老板身邊。
老板臉上含著玩味的笑,右手擱在麵前的茶幾上,手指勻速的敲打著桌麵。
發出蹬蹬蹬鏗鏘有力的聲音。
但在喧鬧的宴會廳裏,倒像是把石頭扔進大海,沒什麼人注意到。
“唐先生,我回來了。”
老板回了一句嗯,繼續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麵,似乎是在想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環顧一圈,注意到這間屋子裏,大多數都是像秦景灝父親那樣,口若懸河,盡顯氣派的人。
不管是穿衣打扮還是舉止談吐,光是一看就能看出,是個厲害的有錢人。
在這些人中間,一向冷淡儒雅像個書生學者的老板,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我安靜的坐在老板身邊,不明白他來參加這個宴會的用意何在。
但深不可測如他,想做的事,我又怎麼能猜得到呢。
“無聊嗎?”就在我猜測的時候,突然聽到老板的聲音。
我連忙看向老板,見他還是那副盯著手指沉思的樣子,邊搖頭邊說:“不,不無聊。”
“哦?”老板轉頭看向我,臉上帶了一絲笑意,“要不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我好奇。
老板掃了一眼宴會廳裏的來賓,“你來猜猜,這些人裏麵,哪些人身邊的女伴是女朋友,哪些人是秘書,哪些人是情人,哪些是女老板。怎麼樣?”
我十分不理解老板為什麼突然讓我和他玩這麼無聊的遊戲,甚至有些懵,但還是在老板的眼神裏點了點頭。
“那就……先從離咱們最近這位穿紅裙子的女人猜起吧。”老板優雅的端起酒杯,隻在嘴唇上碰了碰,又放了回去。
我看向老板說的紅裙子女人,她並不年輕,雖然保養的很好,但臉上依舊有深深的法令紋,此時正挽著一位極其年輕的男士,兩人正和對麵的兩人攀談著。
“那個女人,應該是老板,她挽著的那個男人,是她的情人。”我觀察了片刻,下了結論。
老板也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就那麼淡淡的掃了幾眼,笑道:“對了一半錯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