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出我這個名字的,一定是以前認識的人!
我驚魂不定,還沒看向那人。那人卻已經走到了我麵前。
“菲雪,真的是你啊。”
我抬頭,看到一張記憶深處。多年不見卻依舊一眼就能認出的臉。
葉初雪。
當年她因為觸犯葉徽定下的規矩離開葉家。後來我又聽葉露雪說,她在高級外圍圈裏混的很開。轉眼間,距離我上一次見到她。已經過去了好幾年。
算起來,眼前的葉初雪,也已經二十七歲了吧。
“你先去旁邊等我。”我轉頭對護工說。
護工應了一聲。走開了。
看護工走遠,我才再次抬頭迎上葉初雪的目光,虛弱的笑了笑。“初雪姐姐。”
“見你沒反應,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葉初雪抿嘴一笑。姿態優雅,風姿綽約。
“初雪姐姐,好久不見,你變得更美了。”幾年的時間並沒有把她變老。相反的,為她平添了一份韻味。
葉初雪盈盈彎腰,手放在我腿上,擔憂道:“你這是怎麼了?腿受傷了嗎?”
我點頭,不甚在意道:“隻是摔斷了而已,過段時間就好了。”
葉初雪眼底略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就好,你現在也長大了,要好好照顧自己。”
她關心的話語讓我心裏暖暖的,畢竟是曾經一起受過苦的姐妹,光是見到她,我就倍感親切。
“葉徽出事了,你應該知道吧。”我問她。
她皺皺眉,淡淡的笑了笑,“那不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嗎,G市沒幾個人不知道吧,我聽說,他進去,你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是嗎?你……就那麼恨他啊。”
“我?”我苦澀一笑,“我當然恨他啊,你不恨嗎?他那麼殘忍的對待你。”當年葉初雪被打的傷痕累累,鎖在籠子裏像狗一樣舔食的畫麵,是我這輩子的心理陰影。
葉初雪沒做聲,過了幾秒才尷尬一笑,“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
“對不起,我不該提的。”意識到自己可能揭露了她的傷疤,我連忙道歉。
“沒事”,葉初雪直起身,“我推你去吧台那邊吧,我坐下和你說。”
“嗯,那就麻煩你了,叫你這麼彎著腰和我說話,確實挺累的。”
葉初雪推著我到已經布好酒水的吧台位置,坐在我對麵的椅子上,她問:“你現在過的好嗎?今天怎麼會來這兒?”
“我……我還好吧,今天的新郎,是我的朋友。你呢,你不是在G市嗎,怎麼到A市了。”
“我陪我男朋友一起來的,你說你是新郎的朋友?”葉初雪一臉驚訝。
我一頓,才反應過來。
按照正常人的眼光來看,小八這種身份的人,即便和我相識,也不會和我這樣的人做朋友的,更不會請我來這種滿是名流的婚禮。
但事實卻是,我和小八不光是朋友,還是至交。
“嗯,朋友。”我對著葉初雪笑笑,並不想跟她深入解釋我和小八的關係。
葉初雪臉上疑惑,但也沒再問,她拉住我的手,親熱的說:“我會在A市呆很長一段時間,你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就來找我。”
說著,她從手包裏取出一張名片,塞到我手上。
“嗯嗯”,我看到名片上的名字,依舊是葉初雪三個字,心裏恍惚,想到那時候的我們幾個,不由問道:“初雪姐姐,你知道葉玉雪和葉珂雪現在在哪兒嗎?”
葉初雪沉默了一會,才緩緩搖頭,“我不知道,我也,沒有再見過她們了。”
“哎。”我歎口氣,“也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吧,她們肯定能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要好好把你這一身的傷養好。”
我朝她笑笑,“我會的,能再次遇到你,真高興。”
這時,一個男人朝我們走了過來,四十多歲的樣子,看麵相有點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