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的看向煙姐,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讓我去把潘宸和葉露雪分開?
我怎麼會狠心那麼做?!
“楚楚,這是你生病以來頭一個任務。你好好把握,別叫我失望了。”煙姐的話裏,頗有些警告意味。
我還沒來得及吭聲。就聽到蘇蘇接上說:“煙姐你可真是把楚楚放在心尖上。就憑著你這份信任,楚楚也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的。她這都要是完不成,可就真白費你一片心意了。”
“牙尖嘴利”。煙姐又訓了蘇蘇一句,但明顯蘇蘇說的話對她也有了影響,煙姐又叮囑了我一遍。“同一批裏麵,你已經落下別人很多了,這一次。你要是失敗了,那下次任務就不知道到什麼時候了。”
我連忙低頭嗯了一聲。“煙姐,楚楚明白。”
“那就去準備吧,還是老規矩,最多三個月。做到滴水不漏,別被發現了。”
“煙姐……”我猶豫開口,想問問這任務是不是潘宸的父親委托的,但我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
我們這種人,最好閉嘴乖乖去做,是不能去追根究底的。
煙姐皺眉,“怎麼了?”
“沒什麼”,我看著她微微笑了,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終於又能出來做點事情了,心裏挺激動的。”
煙姐定定看了我幾秒,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在你這批裏,你資質是最好的,雖然現在處於劣勢,但憑著你的聰慧好好努力,肯定能趕到前麵的。”
“謝謝煙姐,楚楚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我拿著資料離開,一旁的蘇蘇聽了煙姐誇我鼓勵我的話,氣的嘴都歪了,一個勁兒的瞪我,但無奈煙姐就在她身邊,她也拿我沒辦法。
在煙姐看不見的角度,我給了她一個不屑的冷笑。
嗬嗬。
我可不是什麼聖母白蓮花,她看不起我不理睬我,我懶得理會她,但她想陷害我給我穿小鞋,就別怪我也給她使心眼兒了。
盡管成功的讓蘇蘇吃了個癟,我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煙姐話已經說在前頭了,雖然沒直接說這次任務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但那意思也差不多了。
而我,怎麼能狠下心去對破壞葉露雪的幸福,去把她和潘宸分開。
如果我是個冷血動物,占據了葉露雪熟人這一條,這任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但我不是,我喜歡葉露雪,別說去完成任務,此刻的我,根本無法去思考那些算計。
我到底該怎麼辦?
回房間後,我把自己埋在被子裏,胡思亂想到睡著,睡夢中,我竟然奇跡般的又回到了葉露雪養胎時候租的小房子裏,我倆一起買窗簾,一起打掃房間,還買了壁紙一起貼。
夢是跳躍不連貫的,但夢裏的場景畫麵卻是那麼的清晰,幾乎逼近真實。
那麼真實,那麼美好。
美好到我醒來的時候,忍不住流淚滿麵。
晚上的時候,醫生過來了,幫我仔細檢查了一遍又叮囑了我一些注意事項,告訴我慢慢來,千萬不要劇烈運動,以免再次受傷。
醫生走後,我在護工的陪同下又鍛煉著走了一會,護工問我,接下來一段時間是出去住還是繼續留在章台,我想了想,也沒能給她個確切的答案。
第二天,我思考許久,對著潘宸的資料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終起身換了衣服,打算先去葉露雪開的店裏看看。
如果她已經要和潘宸分手了,那我就不用這麼糾結了。
腦海中冒出這個想法的那瞬間,我覺得自己很惡毒,像是盼不得別人好似的。
但那確實是我的真實想法,我舍不得傷害葉露雪,我也舍不得我努力奮鬥不惜受傷受苦才站到的地位。
因為我的腳還是沒好全,我便隨身帶了拐子,上出租車後,司機還驚疑的多打量了我幾眼,像是怕我要對他做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