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的死並沒有在章台引起多大的波瀾,這裏依舊夜夜笙歌,一派歌舞升平。
並沒有人注意到栩栩的離去。更沒有人公開的為她惋惜。
在覺得悲哀的同時,我越發的堅定了,自己不管是運用什麼詭計。不管是要耍什麼手段。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作為一個小姐,在別人的擺弄下活著。已經夠可憐了。
再死在這種地方,真是可憐中的可憐。
醫生說的什麼看開。什麼不要思慮過重,在我們這裏,根本就使不上。
當活著的權利都捏在別人手裏的時候。人是不可能看得開的。
反正我不能。
知道栩栩死訊的第二天,我哪兒也沒去,就把自己窩在房間裏。不吃不喝的睡了一天一夜。
我以為我會做夢,會夢到栩栩。會夢到和她相處的那些日子,但是並沒有。
一天一夜,我一個夢都沒做。
這一覺過去,我感覺身體上和心靈上的疲憊稍微得到了緩解。整個人又有精力了。
葉露雪發短信過來,問我上學的時候怎麼樣了,我說托了的人還在問,叫她不要著急。
她飛快的回了我一個好,但從回複的速度,一點都看不出不著急的。
我知道拜托小八的事情,他肯定會放在心上,所以我也沒催他,而是呆在章台裏麵,安靜的等他消息。
又過了一天,小八打電話過來,告訴我事情搞定了,是個英國的學校,他朋友可以寫封推薦信,把葉露雪弄進去。
我連連感謝小八,並叫他出來吃飯,小八卻說,他那邊遇到點麻煩事,最近就先不吃了。
他這話聽的我心裏一驚,連忙問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小八說沒大事,隻不過是閻向龍纏他纏的很緊,他不太想見到閻向龍,說等過段時間再聯係我找我吃飯。
接著他把他朋友的聯係方式告訴我,又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我想到閻向龍在小八婚禮上看小八的眼神,那雙充滿占有欲的眼睛,不覺打了個冷顫。
一向最害怕被情人糾纏的小八,遇到閻向龍這種有權有勢有財力有本事對他死纏爛打的人,還真是冤家路窄。
有了小八的好消息,我立馬換了套衣服,前往葉露雪的店裏。
但令我詫異的是,潘宸居然也在店裏。
我按捺住迫不及待要告訴葉露雪好消息的心情,自然的和潘宸葉露雪打招呼。
兩人似乎不太高興,興許是吵了一架,潘宸抬頭勉強的回應了下,葉露雪紅著眼睛拉著我的手就往店外走。
一直走到安全通道口,葉露雪才停了下來。
“怎麼了?吵架了?”我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問她。
葉露雪嗯了一聲,眼淚簌簌簌的往下掉,“潘宸家裏又給他安排了相親,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過分,叫潘宸去陪那女的去旅遊,孤單寡女的,兩個人旅遊,明眼人都知道他們安的什麼心。”
我聽著都覺得火大,看來潘宸家裏,真的是沒有一丁點能接納葉露雪的可能。
“那潘宸呢?他怎麼說?”其實我看葉露雪這個樣子,我也差不多猜到答案了。
如果潘宸沒有同意,葉露雪根本不會哭成這個樣子。
“他說他家裏逼他,他不能不同意,隻能和那女的去,我真是受夠了他們家,動不動就威脅人,以前就威脅我,現在還拿我孩子威脅。”
我擁住葉露雪,撫摸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你先別哭了,哭多了對身體不好,這是潘宸家裏強迫的,又不是潘宸自願的,再說了,潘宸心裏有你,就算是和那女的去旅遊了又能怎麼樣,他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的。”
“我知道他不會啊”,葉露雪抽泣著說,“關鍵是那女的會啊,你說她會不會對潘宸動手動腳啊,啊,一想到她會對潘宸有什麼動作,我就快要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