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能隨隨便便身寸出來呢”,秦景灝一臉陰險的看著我,“我的精華。可都要留給你呢。”
他眼神太過於可怕,我冷不丁打了個哆嗦,皺眉道:“馬上就要吃飯了。別說這麼惡心的話。周圍這麼多人。你也不怕別人聽見。”
秦景灝湊過來,嘴巴貼著我的耳朵。以隻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小樣兒,竟然敢這麼玩我。要不是你剛才跑得快,我在車裏就把你給辦了!”
他的呼吸灼熱,噴在我的臉上耳朵上。我整個身體都僵了。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象起他把我拉進車裏的畫麵,心跳頓時加快。
這時,服務員端著龍蝦過來了。我連忙把腦海裏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麵趕出去,推開了秦景灝。
“好好吃飯。”我紅著臉戴上塑料手套。開始剝小龍蝦的皮。
秦景灝笑的一臉得逞,仿佛看出了我腦子裏在想什麼。
我們吃了一會,我問他,“剛才你怎麼那麼快就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很久呢。”
我一提這個,秦景灝臉色就沉了下來,怒氣滿滿的看著我,“你還好意思說,你知道剛才我為了恢複正常,有多痛嗎?”
“痛?你對自己幹什麼了,怎麼就痛了。”我趁他生氣不注意,連忙把剩下的一小半小龍蝦都扒拉到自己碗裏。
“你還好意思說,你弄成那樣,我要是不借助點外力,恐怕你飯都吃完了,我還在車上呢。”
“所以你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我吐著最後的龍蝦皮,心疼的看著秦景灝。
秦景灝歎了口氣,爪子伸向龍蝦盤子裏,“差不多吧……怎麼沒了!”
我脫掉塑料手套,抽出紙巾擦擦嘴,滿足道:“小龍蝦可真香啊。”
秦景灝嘴角抽搐看著我,“你可真能吃,吃這麼多,你就不怕又拉肚子?”
“別咒我好不好,一回生二回熟,我的胃已經習慣了,當然不會再拉肚子了。”
“哼,但願如此,這回我可不會再伺候你。”
秦景灝嘴上這麼說著,出小龍蝦店後卻去附近的藥店幫我買了保護胃的藥。
“快吃了。”秦景灝擰開瓶蓋,把藥和水瓶遞給我。
我很想再次嘲諷他,但又覺得實在是不好意思,便得意的笑著接過藥和水瓶,一口喝了。
“你笑個屁,我隻不過擔心你又拉一夜肚子,禍害我,讓我浪費這一夜。”秦景灝凶巴巴的說。
我沒戳穿他的傲嬌,連連點頭,附和道:“是是是,秦先生說的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浪費了。”
“你知道就好,上車!”
我跟著秦景灝上車,憋笑憋的難受極了。
無奈隻能把頭轉向車窗,背對著秦景灝偷偷的笑。
秦景灝並不是那種電影電視裏萬人迷一般的男人,他有小脾氣,有壞心眼,有惡趣味,但在我眼裏,他就是完美的存在。
他不知道,每次他故意裝出不關心我,實際上非常關心我的樣子,都特別戳中我的心。
我胡思亂想著,過了很久才注意到,窗外的風景極其陌生。
“我們不回家嗎?”我轉頭問秦景灝。
“嗯,帶你去個地方。”秦景灝扭頭掃了一眼我,又看向眼前的路,“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會,等會到了我叫你。”
我疑惑,“去哪兒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放心,不出市。”
見他這麼說,我也沒再繼續問了,靠著座椅背,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秦景灝放了音樂,低沉的女聲瞬間回蕩在原本安靜的車裏,慵懶極了。
在這頹靡的歌聲中,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發現車已經停了,秦景灝也不在。
我心一驚,連忙下車打算找他,走了幾步,才發現自己居然在山頂上。
而秦景灝,正站在前方,背對著我。
我走過去,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俯視著燈火輝煌的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