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灝垂眼,有些潦草道:“我就問煙姐長期包你需要多少錢,煙姐說了個大概的價格。我能付得起,這事兒就成了唄。”
“多少錢?”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錢我會賺。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你之前說的要成為頭牌那件事,我包你。會有影響嗎?”秦景灝態度很明顯,就是不想讓我知道他付出了多少。
我沒吭聲,心裏有一半的開心一半的難受。
他不惜人力財力心力。願意傾盡一切努力來改變我們之間的現狀,我很開心。
但他底子再厚人脈再好能力再強,那錢也是費盡心力賺來的。不是天上掉的,就這麼流水一樣的花在我身上。我很難受。他不心疼,我都心疼。
見我一直沒出聲,秦景灝有些急了,又問了一遍。“是不是對你以後的路不太好?”
我不想讓他擔心,連忙搖頭,“沒有,並不會影響,相反的,煙姐看到我有你這麼好的客人,會對我很客氣的。”
秦景灝這才釋然的鬆了一口氣,他笑著說:“那就好,我會捧你的,你們那裏麵,想有名也是需要有人捧的吧。”
“不!”我有些激動否定他,“不用捧我,也別在我身上花那麼多錢,你現在正在創業,會需要很多資金,我這裏是個無底洞,你填不滿的。”
秦景灝不甚在意的搖搖頭,“你傻不傻,我都說了,我賺錢就是為了你,不花在你身上,我花在哪兒?”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你要相信我的能力,不要有這些莫須有的擔心。”秦景灝粗暴的打算我,徑自許下承諾。
我眼神複雜的看著他,半晌,才在他堅定的目光裏,點了點頭。
“好。我相信你。”
我覺得秦景灝身上有一股我沒有的能量,雖然我們都是想通過自己的雙手去得到自己想要東西的那種人,但他比我更陽光,更有力量。
也不知道是被他這種情緒感染了,還是他所呈現在我麵前的東西都太多於美好,我開始逐漸對他有了期待,對自己原先所謂的那個靠著自己能力得到權勢的想法有了一絲動搖。
我問秦景灝,既然他長期包了我,那我以後是不是就不用回章台了,秦景灝說不是的,煙姐隻答應不會讓我出台給別人,但大多數時候,我還是需要住在章台。
這是我意料之中的回答,作為煙姐努力培養的新人,煙姐肯定還會有很多任務安排給我的。
我又問秦景灝,既然煙姐說的大多數時間都呆在章台,那豈不就是一小部分時間可以呆在外麵?
秦景灝有些激動的說是的,還問我開不開心。
我當然開心,但我還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
葉初雪。
我把葉初雪找我的事情告訴了秦景灝,說了葉初雪可能知道當年的很多事情,說不定,我能找到殺害姨姨凶手的人。
秦景灝沒見過葉初雪,他聽我解釋了一番後,也和葉露雪一樣,覺得葉初雪這個人不靠譜。
但是不靠譜也沒有辦法,眼前隻有葉初雪一個突破口,我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秦景灝見沒法勸阻我,就提議和葉初雪的見麵,他陪我一起去。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我當初因為葉初雪叫了外人而拒絕碰麵,如今再帶人去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臉。
況且,我想到秦景灝他剛創業,事業上肯定有很多要忙碌的事情,便婉拒了他的好意。
秦景灝說他剛跟煙姐定了長期包我的協議,所以我可以在他家裏多住兩天,順便,可以約葉初雪出來見麵。
這也正合我意。
第二天一早,我就給葉初雪發了短信,說我眼下方便了,可以和她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