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夠了!”我笑著去分開他倆,但他倆抓的太牢,哪個都不鬆手。
一直在旁邊的拍攝的我。看到他倆熊抱著在地板上滾來滾去的,笑的直不起腰來。
他倆隻是在互相拉扯,並沒有真的在打架。我也就沒有去分開他們。而是看著他們兩個在地板上扭來扭去的。
“你們兩個幾歲了啊,還有完沒完了。”
他們兩個都像是聽不見我說話一樣。依舊糾纏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才互相放手。喘著粗氣四仰八叉的躺著,宛如兩條死狗。
“媽的。”唐子欽翻了個身,撐著地板爬起來。搖搖欲墜的走到沙發旁,直接摔了上去。
而秦景灝,則轉為側身。閉上了眼睛。
我關掉視頻把手機放在一邊,去拉地上的秦景灝。“別在這裏睡,地板太冰了。”
秦景灝擺著手,緊緊的閉著眼睛,嘴裏吐出一連串意味不明的囈語。
“聽話。別在這睡,會著涼的,跟我去裏麵睡。”我使足了勁去拉秦景灝,但喝醉的他就像是一灘軟肉,我根本拉不起來。
無奈之下,我隻能回臥室抱了被子和枕頭,鋪在秦景灝身後的地板上,又把秦景灝撥著翻了個身,翻到被子上,再把枕頭塞在他頭下,把剩餘的被子蓋在他身上。
至於斜斜躺在沙發上的唐子欽,就好辦多了,我把他往沙發裏麵搡了搡,給他身上蓋了個毯子。
這兩人是睡了,但是客廳還一片狼藉呢。
我歎氣,把碗筷和酒瓶子收了,剩菜剩飯倒了,洗碗擦桌子拖地。
做完這些,我累的氣喘籲籲。
收拾幹淨的客廳裏,兩個喝的酩酊大醉的人抱著被子呼呼大睡。
雖然睡相都有些難看,秦景灝裹著被子直接像個睡在地板上的蠶蛹一樣,但莫名的,讓人覺得很溫馨。
我拿起手機,打開拍照功能,嘴角上揚,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拍完我給秦景灝留了一張紙條,就離開了秦景灝的家。
他倆醒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有可能晚上也還有活動,我呆著也沒什麼意義。
尤其我並不是名正言順出來的,已經被唐子欽撞到了,再被其他人撞見,就很難說得清了。
晚上的時候秦景灝給我打了電話,語氣裏滿滿的醉後慵懶。
“你人呢?”他在電話裏問。
“我回章台了,我給你留了紙條,你沒看見?”
電話那邊傳來窸窸窣窣和走路的聲音,過了十幾秒,秦景灝的聲音傳來,“現在看到了。”
“嗯,唐子欽還和你在一起?”我問。
“他還沒醒呢,我本來打算晚上叫你倆一起出去吃飯的,你回去了,那我隻能叫他去吃了。”聽秦景灝的語氣,似乎有一點失望。
不過也情有可原,本來他可能打算和我過夜的,結果醒來發現我不見了,我笑著安慰他,“沒事,咱們下次再一起吃,今晚你們兩兄弟去玩吧,記得別吃太刺激的,別傷到胃。”
“嗯……嗯……”秦景灝不甚在意的應完,犀利的問我,“那咱們什麼時候再見麵?”
我立馬語結,“唔……過幾天,好嗎?”
“你還有事?”秦景灝緊追不放。
“我……這幾天被安排了工作……”
秦景灝的聲音立馬就變了,“什麼工作?像上次那種的?這次又是誰?”
他語氣實在太衝,那幾個問句落在我耳朵裏,像根刺刺了我一下。
我頓時心裏有些亂,沒好氣回答道:“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秦景灝沉默了。
一時無話,我心裏煩悶,覺得自己被冤枉了,語氣極為不好的扔下一句,“不是那種的,這次是別的事情。”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掛掉幾秒,秦景灝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我按掉,他又打進來,我又按掉,他又又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