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個被拍賣的女孩和第八個差不多,都是甜美係的女孩子,因為出色的外表和能夠引起變態淩辱的表情。很快就被拍走了。
接著便是第十個。
燕尾服男人先是介紹了第十位的來曆,據他所說,這第十位和前九位的不同之處。是因為第十位是培養出來的。
雖說是培養出來的。但卻沒有經曆過任何人事,在保持著潔淨之身的前提下。成為了最出色的可供觀賞褻玩之物。
他說的那些話聽起來很扯,但經曆過葉徽和章台的我。深知那男人說的那些,肯定是真實的事情。
沒有身處變態世界中的人們不會明白,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麼一些人,為了金錢和享樂,將一切的道德和是非都踩在腳下。做著這種違背人倫,泯滅人性的事情。
吊足了胃口之後。燕尾服男人才打了個響指,側身閃到一旁。
他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站了一個人,他閃開後,那人盈盈向前走了兩步。麵朝眾人垂頭欠了欠身。
這人並沒有用鐵鏈拴著,也和前麵那九位刻意暴露了身體某些部分的裝扮不同,這一位,身著一件正紅色浴袍,隻能看到鎖骨與腳踝處的一點春光,腰間那條寬大的腰帶係了一隻蝴蝶結在腰側,沒有裹緊,但卻越發顯得那細腰不堪一握。
等那人抬起頭來,場內一片抽泣聲。
即便是在章台見過眾多美人的我,也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人。
白皙通透的肌膚,在那束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晶瑩剔透的美感,五官像是被最優秀的大師精雕細刻一般的精致,薄薄的嘴唇噙著一抹笑意,用天人之姿四個字來形容,毫不為過。
燕尾服男人適時上前,將手裏的話筒遞在那人麵前。
“大家晚上好,我叫清清。”
簡短的自我介紹,不卑不亢,不媚不俗,聲音清脆婉轉,讓人忍不住還想再聽,但燕尾服男人已經撤開了話筒。
除了完美的外表和悅耳的音色,令人更吃驚的是,台上這一位,居然是個男孩子。
美到雌雄莫辯的男人,往往比女人更讓人著迷,除了色與欲之外,更多了一份征服。
場子裏頓時沸騰起來,先前按捺不動的那些人,紛紛開始出價。
“果然是極品啊。”日本佬感歎了一句,一雙眼睛片刻不離的盯著台上之人。
我視線從日本佬臉上移到秦景灝臉上,看到秦景灝也和日本佬一樣,盯著台上。
興許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秦景灝轉頭看向我,聳聳肩,“確實是很美。”
“是啊。”我點點頭,這麼美麗的人,就算是秦景灝誇讚他,我都沒法吃醋。
美到了極致,是沒法去反駁的。
最後這位叫清清的男孩子,是被一個女人以一千五百五十萬的高價拍走的,那女人一直在打電話,似乎是跟雇主溝通。
我聽到最後的報價,震驚的長大了嘴巴。
一旁的秦景灝卻搖搖頭,道:“這個價錢買這麼個尤物,一點都不虧。”
“什麼?”我懷疑的看向秦景灝。
秦景灝正要解釋,日本佬打斷了他的話頭。
本來一點都不氣的我,聽到秦景灝那句不虧的話後,冒了一肚子火。
一直到我們從拍賣會出來,坐在回酒店的車上,我還氣的肝疼。
“怎麼了?”秦景灝敏銳的問。
我忍不了了,怒氣衝衝看向他,“你們男人,是不是看到漂亮的,不管男人女人,都想占為己有?”
“啊?”秦景灝一臉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啊什麼啊,你就說是不是吧。”
秦景灝先是懵懵的點點頭,“是的吧”,看清我臉色後,又立馬改口,“不是,這不能一概而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