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這就走。”在老板鄙視的目光中,我連忙拉著秦景灝離開了首飾攤位。
有了這個小插曲,我們兩個人逛夜市的心情都不一樣了。
兩個人的嘴角,都止不住的上揚。
秦景灝一邊往前走,一邊看到什麼好玩的東西就掏錢買下來,也不再谘詢我的意見了。
有貓耳發卡,大花鐲子,還有奇奇怪怪的娃娃麵具,他付錢買下來後就往我頭上臉上手上招呼,一條夜市街還沒走完,我已經被打扮的搞笑又古怪。
活脫脫像是大傻子。
不,頂著秦景灝套在我頭上手上的那些玩意兒,感受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我覺得我就是個大傻子。
秦景灝在我身邊笑個不行,最後我被他笑的來氣,便把他買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浮誇裝飾品拽下來,全部給他戴上。
那些東西戴在他一個大男人身上,好笑程度比戴在我身上強多了,立馬就有人指著他開始笑了。
秦景灝一開始也介意,但我倆打打鬧鬧了一陣,他也放開了,自顧自地戴著那些東西,好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周圍人的視線一樣,玩得很歡。
我和秦景灝在A市玩了足足十多天,這一回,煙姐沒有打電話給我,也沒有打電話給秦景灝,仿佛就像秦景灝說的那樣,煙姐答應了他,叫我陪他出來好好玩。
秦景灝公司那邊的事基本上都是他指揮齊琳,會議也是視頻會議。
當老板還是有這點好處的,不用去向誰報道,不需要必須去坐班。
那十多天裏,我和秦景灝去了A市的很多景點,也拍了很多照片。
我們像兩個真正的,自由的情侶遊客一樣,一路嬉笑,一路打鬧,忘了所有的枷鎖和是非,忘了所有的不愉快,玩的很開心。
前所未有的開心。
其中有一天,秦景灝提過在山上寺廟裏求簽的事。
當時,當時我倆坐在公園的長凳上,一對白發蒼蒼的老人牽著手,互相攙扶著走過去,我倆看著那副景象,都很動容。
等老爺爺老奶奶走過去後,秦景灝突然摟住我的肩膀,信誓旦旦的對我說,“咱們兩個人,也會有那麼一天的,相信我,我對著菩薩許過願了。”
眼淚在我眼眶中打轉,我想到當時自己抽到的簽文,含著淚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我不相信那個簽。
準備回B市的頭一天,小玲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她問我現在在哪兒?我以為是煙姐讓她打來問的,便告訴她,我和秦景灝在A市,我問她煙姐是不是想要我趕快回去,小玲沒說什麼,電話就掛斷了。
我有些疑惑,但見她沒有再打來,我也就沒去管了,我猜測著是煙姐想知道,我和秦景灝的位置。
但我不知道的是,那電話就是小玲打的,當時她是想告訴我一個關於煙姐的,驚天大秘密。
第二天,我和秦景灝回到B市,秦景灝開車將我送回章台。
車子停在章台附近,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
前麵那些天有多美好,這一刻的我,就有多麼難過。
舍不得,非常舍不得。
不想離開他,不想回到這個鬼地方去。
沉默了好一會兒,秦景灝突然開口。
他拉住我的手,向我承諾,“雪兒,你再等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會把你從那裏麵拉出來,我一定不會叫你等太久。”
然後,秦景灝把手伸進口袋裏,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絲絨的,半個手掌大小的盒子。
我震驚的看著那個盒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對盒子裏麵東西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