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給我,人自然就放了。”那人不耐煩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我有些怵他,但還是裝作很有底氣反駁。
那人聞言。輕蔑的笑了聲,“不相信的話,那你自己跟我來吧。”
說罷。他就起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看著那人的架勢,忽然有些後悔了。隻要我把資料給他,那不管小玲和煙姐愛人能不能回去。起碼,我自己是安全了。
隻是眼下,我似乎已經沒有退路了。
“快走吧。我們頭兒還在等你呢。”墨鏡男人催促了一句。
我慢吞吞的起身,抱著手提包硬著頭皮跟著他走。
他警惕性很高,雖然走在我前方。我能察覺到,他隨時用餘光在盯著我的動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這時候逃跑,肯定會立馬被他擒住。
出酒吧右轉走了幾十米,我們停在一間做刺青的店前。
“進去吧。”那人見我看著牌子不動,手伸到我背後推了我一把。
刺青店沒有人。櫃台後麵坐著一個白白淨淨,戴著眼鏡的年輕人。
我們進去,他抬起眼皮看了我倆一眼,見怪不怪般的,又低頭去看手機了。
墨鏡男推著我繼續往裏麵走,穿過櫃台,打開一扇小門,沿著一個兩邊都是水泥牆麵的走廊往裏麵走。
我心生怯意,停了下來,戰戰兢兢的對墨鏡男說:“我……我不想進去了,東西給你,我相信你。”
墨鏡男卻不同意了,他一把扯住我的衣服半提著我往前走,邊走邊說,“都過來了,還是進去看一眼吧。”
我知道這個時候已經沒法回頭了,隻能竭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眼珠子飛快的轉動著,打量著我們走過的路。
這走廊特別長,我估摸著至少有二十來米,終於走到盡頭,墨鏡男抬起手,敲了敲,鐵門發出沉重的敲擊聲。
聽那有規律的敲擊聲,我猜測,那應該是他們的暗號。
果然,墨鏡男敲完後幾秒,鐵門就被從裏麵打開了。
明亮的光線照射過來,刺激的我微微閉上了眼睛。
“進去!”後背被墨鏡男猛地一推,我腳底下踉蹌幾步,跌進了那亮堂的地方。
緩和了幾秒,我的眼睛才適應了屋內的光線。
我緊緊抱著手提包,不敢抬頭亂看。
以前聽章台的姐妹們說過,有些時候不能亂看,如果看到不該看的,那就是死路一條。
“東西帶來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響起。
我連忙點頭,點完頭又害怕人家沒看到,小聲的回答道:“拿來了。”
“怎麼是你哪來的,這男人的姘頭呢?”年輕男人繼續問。
我垂頭看著地麵,老老實實的回答,“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沒辦法出來,所以我代替她來送東西。”
腳步聲響起,一雙修長白皙的手出現在我眼皮子地下,抓住了我手裏的包。
我並沒有立刻鬆開包,而是稍稍用了點力抓住,飛快的說了句,“東西送來了,人呢?”
“人就在你眼前,自己抬頭看。”男人用力一扯,把手提包扯了過去,打開翻出牛皮紙條,把手提包順手扔在地上,拿著牛皮紙袋離開了。
我咽了口口水,一點一點抬頭,看向前方。
猛地,被嚇的向後退了兩步,差一點跌坐在地上。
眼前的這幅景象,我曾經見過。
那個時候,我跟著小八,見過孫岩波和林婉被吊起來,淩辱的不成人形。
那個時候,煙姐還站在老板身後看著。
隻不過這一回,被吊著的人,換成了煙姐的男人,和小玲。
他們兩個人身上都掛了不少彩,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破布一樣掛在身上,兩個人的頭都垂著,顯然是被打的不輕。
我看著他們的慘狀,害怕的整個人都在輕輕顫抖。
“東……東西給你們了,現在可以……可以放我們走了吧。”我牙關打顫,勉勉強強的才說完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