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為我擔心,冤有頭債有主,明明是煙姐和那幫人害死小玲的。我清楚的很,我沒那麼蠢,把別人的錯背在自己身上。”我露了個叫秦景灝放心笑容。說道。
第二天我就出院了。辦好住院手續,秦景灝說。司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等我們下去。就一起回他房子裏,回去後他可以親自下廚為我做飯,幫我調理身體。
我正笑著調侃他要變身家煮夫了呢。一個陌生的男人走到我們麵前,直勾勾的看著我,壓低聲音道:“楚楚小姐。唐先生叫我來接你。”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震驚的不知作何反應。
雖說是知道老板肯定不會仍由我在外麵晃悠。但居然找準時機,在我準備出院的時候叫我回去,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難道醫院裏有老板的人?我和秦景灝的一舉一動都在老板的掌握之中?
還是老板一直在派人監視我?他監視了多久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大腦飛快的轉著,直到那人又喊了一聲楚楚小姐。
“走開。別在這兒給我胡說八道。”秦景灝比我先反應過來,他直接用身體擋在我和那人中間,怒氣衝衝的吼了一句。
那人並沒有因為秦景灝的不禮貌而生氣,也沒有回應秦景灝,而是又重複了一遍他起初說的話。
我死死的咬著嘴唇,我不想回章台,不想見老板,不想見煙姐,也不想去勾心鬥角。
但是我也清楚,我不能不回去,以我和秦景灝目前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和老板抗衡。
再說了,對於他們那種什麼陰險的法子都能使出來的人,我如果就這麼離開,日子也會過的提心吊膽。
“秦景灝,沒事,我跟他回去。”半晌,我捏住秦景灝後腰處的衣服,無奈又決絕的說了一句。
秦景灝立馬轉過身來,盯著我的臉色難看極了,“就算回去,那也得等你養好了再回去,你現在身上的傷還沒好,你這麼回去我不放心。”
“秦先生請放心,章台有醫生和陪護,會照顧好楚楚小姐的。”不等我回答,那男人就插了一句。
“別擔心我,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我眼看著秦景灝又要發火,連忙說道。
秦景灝沉默下來,眼底掠過淡淡的哀傷和不舍。
那樣的眼神,看得我心疼的緊。
我踮起腳抱住他,嘴唇搭在他耳邊,用隻有我倆才聽得見的聲音,輕聲對他說:“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我一定不會做讓你不好過的事情的。”
這是頭一天他對我的要求,此刻我說出來,秦景灝明顯也回想到了,笑出了聲。
他緊緊的摟住我,摟了好幾分鍾才鬆開,“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說完他轉頭看向來要我的男人,撂下狠話,“我不管你們那裏有什麼規矩,但你聽好了,如果你們再敢把她弄傷,我秦景灝這輩子都會和你們對著幹!”
那男人木木的聽著,聽完後微微欠身,“秦先生的話,我會向我們唐先生轉達的。那麼,楚楚小姐,請吧。”
我定定看了秦景灝幾秒鍾,深吸一口氣,咬牙離開。
愛情和自由,我一定會得到的。
男人一路帶著我走到醫院門口,引我上車。
車門打開我往進鑽的那一瞬間,頓住了。
我怎麼也沒想到,許久不見的老板,居然就坐在車裏。而且看樣子,是特地來接我的。
這是做什麼?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上來?”老板很自然的把手伸過來,笑著說。
我有些尷尬,但出於骨子裏的害怕和恐懼,還是把自己的手搭在老板的手上,被他拽上了車。
“回去。”上車後,老板對司機吩咐了一句。
我垂頭坐在老板的身邊,四肢僵硬,連呼吸都不知道該怎麼呼吸。
他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