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和鬧鬧設計過這一情節,如果盛哥中途起來上廁所,鬧鬧就也去緊跟著過去。在盛哥快出來的時候,對著洗手間過道上的鏡子補妝。
那過道本來就債,鬧鬧如果撅起屁股在那兒補裝。勢必會擋住過道。被擋住的盛哥自然會欣賞到鬧鬧妖嬈的曲線,那是我陪著鬧鬧反複練習的。看起來不經意,但實則可以將自己腰部和臀部的曲線恰到好處的展現出來。
這是我們設計的第一環節。如果盛哥沒有在這裏對鬧鬧中意,那我們還有下一環。
關鍵是,如果盛哥沒有主動要對鬧鬧做什麼。她自己不能湊上去,而是要俏皮懂事的退到一邊。
就看盛哥會怎麼做了。
畢竟是我謀劃的這一切,眼看著鬧鬧去執行。我也有些緊張。
五分鍾過去了,鬧鬧還沒有出來。我猜測著,洗手間那邊,鬧鬧和盛哥說不定已經搞在一起了。
果不其然,鬧鬧和盛哥是將近半小時後才出來的。
他倆出來的時候。台子上的脫/衣舞娘已經脫的一絲不掛了。
盛哥先出來,滿足的走回卡座,意猶未盡的抖了抖肩,摸著自己的下巴。
隨後鬧鬧就出來了,她滿臉害羞的走到我身邊,眼神不斷的往盛哥的座位上瞟。
“做了嗎?”酒吧實在是太吵了,我隻能用口型問鬧鬧。
鬧鬧看懂了我的口型,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然後呢?”我又問。
“什麼?”鬧鬧沒明白我的意思,大聲喊著問我。
我歎一口氣,不得不趴在她耳邊,大聲問,“做完之後呢,他有沒有說什麼?”
鬧鬧又看了一眼盛哥那方位,沮喪的搖了搖頭。
我對著鬧鬧,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做完摸了摸我的頭,誇我不錯,就提上褲子走了!”鬧鬧見我沒明白,索性把我拉過去,直白的喊了出來。
居然什麼都沒表現?
我感覺情況有些棘手,盛哥和鬧鬧已經做過了,盛哥都沒有叫鬧鬧去他的卡座陪他,那接下來,盛哥會把鬧鬧帶在身邊的可能性也就幾乎為零了。
難道是太快得手了?
對於眼前的這個結果,我是無比失望的。
鬧鬧沒有我這麼失望,可以看出,盡管沒有徹底將盛哥拿下,但對她來說,畢竟已經做過了,以後被盛哥收為身邊人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可是我等不了以後。
有些失望的我完全沒有心情去欣賞什麼表演了,挖空心思的想著怎麼再次讓鬧鬧引起盛哥的注意。
就在我苦於無計的時候,內場酒吧的門口,突然擠進來一個女人。
是我非常熟悉的女人,葉初雪。
看到她的那一眼,我突然就有了想法。
“鬧鬧,那是誰啊?怎麼看著有點眼熟?”我推了一把鬧鬧,指著四處張望的葉初雪問。
鬧鬧是見過葉初雪的,而且這幾天我們研究盛哥,也看過葉初雪的照片,鬧鬧此時一看,立馬就咬著牙氣鼓鼓喊:“那就是我給你說的,盛哥的女人,什麼雪的!”
“就是她?”我裝作很驚訝的樣子。
鬧鬧惡狠狠的看著葉初雪,滿臉的嫉妒和不忿。
我連忙把我喝剩的半杯酒水塞進鬧鬧的手中,趴在她耳邊大聲的說:“你快去,端著這酒去撞一下那女人,往她身上灑一點,別灑多了,凶一點,別道歉!”
“為什麼這麼做啊?”鬧鬧捏著酒水,臉上有了怯意。
畢竟葉初雪身份在那裏擺著,她害怕也是在情理之中。
但身份這種東西,尤其是因為別人而得來的身份,都會改變的,不是麼。
我極為認真的看向鬧鬧,一本正經對她道:“先別問那麼多,快去!成敗在此一舉!”
鬧鬧猶豫了幾秒,終於還是端著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