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店陪了鬧鬧一整天,小文是晚上九點多回來的。
他進來的時候我剛扶鬧鬧上完廁所,慢慢的把鬧鬧放在床上。
“來來來。我來,慢一點。”小文連忙幫我一起安頓鬧鬧躺好,詢問白天有沒有什麼特殊情況。
我簡單的向小文說了下鬧鬧白天的情況。經過了這一天的休息。鬧鬧的情緒已經剛醒來那時候好多了。
“小文哥,你看這都一天多了。要不再把昨天那醫生叫來,叫她再幫鬧鬧姐看看。”我提議。
小文還沒說話呢。鬧鬧就阻攔道:“不用了不用再麻煩了,這不是都包紮了嗎,不用再花這錢了。”
“你別說這些了。你這傷口要是感染了可比現在花的更多,我還是去請那醫生吧。”小文二話不說就起身出了臥室,給醫生打電話。
醫生倒也是隨和。不一會兒就過來了,她見鬧鬧好多了也挺開心的。一邊和鬧鬧說話一邊為鬧鬧檢查傷口。
我趁機拉著小文出了臥室,一直走到走廊裏。
“你今天查到什麼了嗎?”我直截了當的問。
小文點點頭,“打聽到一點事情,不過不知道和鬧鬧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什麼事情?”我忙問。
小文搓搓手。不甚確定道:“這個,我聽說,陳盛之前的那個女人,叫葉初雪,她有新歡了。”
葉初雪有新歡了?是誰?她的新歡和章台要殺她有沒有關係?
“那你……知道她這個新歡,是誰嗎?”
小文搖搖頭,“不知道,這沒打聽到,就隻聽說,似乎是個厲害人物。”
“那肯定是個厲害人物啊,不然的話,葉初雪怎麼可能會放棄盛哥,去巴上那個新歡呢?”我冷戰分析。
小文附和的嗯了一聲,“有道理,我感覺這人肯定比陳盛厲害,要不然,陳盛肯定直接去幹死那人了。”
“是啊,不過你有沒有打聽到,這個男人有什麼來頭,幹什麼類型生意的呢?”
小文歎口氣,一臉無奈和不甘心的搖頭,“我認識的人沒人知道那人的底細,我甚至還托人問了盛哥身邊的一個保鏢,都沒打聽到,是個很神秘的人。”
很神秘的人,那肯定是身份比較敏感的人。
“這麼說來,鬧鬧姐被陳盛弄成這樣,是不是因為陳盛在葉初雪那兒受了氣,他在鬧鬧姐身上撒氣呢?”叫葉初雪這裏沒有問的了,我把話題有回到了鬧鬧身上。
一提起鬧鬧,小文臉色立馬就變了,他用力朝牆壁砸了一拳頭,恨恨道:“不光是受了氣,我聽說,葉初雪還激怒陳盛,說陳盛沒本事,不能讓她爽,什麼都比不上她新的那位。”
我想起同樣被葉徽調教過的葉初雪,緊緊皺起眉頭,忍不住問小文,“小文哥,葉初雪說的這個爽,是那種虐待類的爽?”
“不然呢?不然陳盛那個王八蛋死變態會把那一套用在鬧鬧身上?他媽的,死變態!”
可是我不明白,如果葉初雪完全不在意,那她還有什麼必要來到酒店裏來找鬧鬧呢?還是說,那女人並不是葉初雪,而是別的誰。
如果不是葉初雪,那又會是誰呢?
疑點重重。
看來,有必要趕緊查到葉初雪這個新的男人是誰了。
“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我正思考這些問題呢,小文突然問我。
我有些詫異的看向他,不敢相信他居然谘詢我的意見。
小文也看出了我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不太情願的說:“你別誤會,我隻是覺得,你確實挺聰明的,這一天奔波下來我也冷靜了,知道要對付陳盛的話,不能衝動,要一步一步來。”
我苦笑著搖頭,“看來這一天,小文哥真是沒白跑,現在冷靜下來,咱們才能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