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還在睡夢中,門就被敲響了。
“誰?”我帶著一身起床氣,十分不悅的朝外麵喊了一聲。
門外傳來閻向龍手下的聲音。“楚楚姐,昨晚一起來的那兩人,想離開了。”
我一聽。緩了幾秒。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鬧鬧和小文。
“等我一下。”我揉揉還沒有睡醒的臉,下床換衣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門外,閻向龍的手下負手站在一邊等我,一見我出去。立馬就上前彙報,“楚楚姐,那兩個人鬧的挺厲害的。說是要離開這兒。”
我皺眉,往鬧鬧和小文住的房間一看。那門口,此時正站著兩個人,把門堵了個嚴實。
“你們先讓開。”我走過去,對那兩人命令。
進去後。我看到了靠在床頭的鬧鬧和坐在床邊的小文。
這回不光是鬧鬧,連小文都對我翻了個白眼。
估計是經過一夜,鬧鬧對小文說了不少我的“罪行”,我這麼想著,走到他們麵前,直接問:“你們是打算現在走嗎?”
“不然呢,你想囚禁我們兩個?”鬧鬧衝衝的堵我。
我沒理會她的憤怒和諷刺,又說:“現在走也行,不過你倆身上有錢嗎,這個月工資還沒拿到手吧,你們就這麼走,能維持生活嗎?”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
“這個當然要你負責!”小文話沒說完,就被鬧鬧打斷了,她扯了扯小文的袖子,蠻橫道:“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我們兩個也不至於這麼狼狽的離開,你得賠償我們!”
我看鬧鬧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無奈的笑道:“好啊,賠償你們,你們想要我賠多少?”
“咱們花了多少了?”鬧鬧瞪我一眼,低聲問小文。
小文白了一眼鬧鬧,擺出自己的倔強,意思是不要我的錢。
鬧鬧擰了一把小文,抬頭看著我,發狠咬牙,“醫藥費加精神損失費加失業費,五萬。”
我有些詫異的看了鬧鬧一眼,她倒是挺會獅子大張口的,為了和我要錢居然連失業費這樣的詞都發明出來了。
“就五萬,一分錢都不能少,是你把我們害成這樣的,你必須得為我們負責。”鬧鬧見我沒說話,立馬又強調了一句。
實際上我來問他們往後怎麼生活,就是有幫他們一把的打算,畢竟我確實利用了鬧鬧,也騙了他倆。
但鬧鬧這幅非得我負責的嘴臉,我頓時覺得有些反感,我自知自己並不是什麼善良的人,此刻不禁自問自己是不是多管閑事了。
“怎麼,你舍不得錢?”鬧鬧譏諷的看著我,“看你那麼威風那麼有後台,不會連這點錢都沒有吧。”
我直勾勾的看著她,定定的看了十來秒,才淡淡道:“我有,但是我不想給你。”
鬧鬧先是一愣,隨後立馬破口大罵起來,“你這人怎麼這麼爛,自己跑來害了人還不承擔責任,真是卑鄙!”
“爛人是不會承擔責任的,這一點難道你不知道嗎?”看她憤怒的像是要衝過來打我,我故意向她露了個微笑。
“你聽聽她,你聽聽,把咱們害成這樣了還站這兒給咱們耍威風!”鬧鬧推推小文,向小文控訴我。
小文沒看我,而是轉向鬧鬧,按住她的手道:“錢咱們自己掙,不和她要。”
“你說什麼呢你,這本來就是她應該賠償給咱們的,自己掙,你說的輕巧,你現在出去找工作,猴年馬月才能拿到錢,咱們到時候吃什麼?”
生氣撒潑的女人,從來沒有好看的。
鬧鬧也不例外,她這副訓斥小文的尊容,活脫脫一個市井潑婦。
我抱著胳膊看戲,鬧鬧罵完小文又轉向我,“我告訴你,不管你有什麼後台,你是誰,你害了我們,就必須給我們賠錢,不然的話,我們就上法院告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