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嘖嘖嘖幾聲,“你們女人要是心狠手辣起來,我們男人根本就不是對手。”
“哈哈。是嗎?可是哥你看看我,我就一點都不狠。”我應和著他的話,眼睛四處瞄著酒吧裏的人。
男人看了眼我。搖搖頭。“你這樣也挺好的,黑寡婦已經夠多了。也應該有你這樣的小綿羊。”
小綿羊這個稱謂把我直接逗笑了,“哥。你不是說雪姐不能惹嘛,不能惹你還敢明目張膽的說雪姐是黑寡婦?”
男人抖了抖肩膀,“我哪有明目張膽。我明明是偷著說的,再說了,今晚她不在。”
“今晚她不在?這不是她的酒吧嗎。她難道不過來照看?”我故意問。
男人端起桌上的酒水抿了一口,老成道:“人家是老板。不用時時刻刻都呆在這兒的。”
“是嗎?那真是可惜,我見不到她了。”我露出惋惜的表情。
男人掐滅煙頭,安慰我道:“不過你也不用露出這種表情,我聽說。明天下午雪姐會過來,酒吧裏來了新人,她過來看看。”
“哥你真厲害!這你都知道!”誇讚是虛張聲勢的,但是我的高興是真的。
終於得到和葉初雪直接相關的信息了。
男人雖然嘚瑟,但還沒失態,他得意的朝我炫耀,“我要是這點事情都不知道,我該怎麼追求藍呢,你說是吧。”
“是是是。”你給我了有用的信息,你說什麼都對。
我正和男人聊著呢,前麵我引誘的男侍應生走了過來,眼神中帶有明顯的疑問和探究。
“嗨。”我主動喊了一聲他。
他立馬停下,看了眼男人又看向我。
我笑著朝他眨眨眼,“我在這兒等你下班哦。”
男侍應生露出兩顆小虎牙,笑著點點頭,放心的離開了。
“和小娃娃有什麼好耍的?想玩的話跟我玩玩唄。”等侍應生走後,男人湊近我,曖昧的提議。
我夾著煙頭的手把他推開,“哥您都有心上人了,就別再來逗弄我了。”
“怎麼,難道我還不如那小娃娃?”男人努努嘴,滿臉都是瞧不上男侍應生的表情。
我憨笑兩聲,沒說話,心道不是瞧不上你,是你這裏已經沒有我需要的信息了。
男人到底是心裏有blue的主唱藍,見我不甚願意也不勉強,給我買了杯酒後就走了,說是去後台找藍。
我兀自在沙發上坐著,酒吧人來人往,不過並不吵鬧,大家各自沉迷於各自的頹靡,倒也有種詭異的和諧氣氛。
男侍應生十二點準時下班,他一下班就急匆匆過來找我,目的不言而喻。
我微微一笑,起身朝他拋了個媚眼,“走吧?”
“好嘞。”男生像條哈巴狗一樣跟在我身後,那股子興奮勁兒,我和他隔著兩米遠都能感受到。
出了酒吧我拐了個彎,自顧自進了一家酒店。
拿我的身份證開好房,我把房卡遞到男生手裏,“你先去房間裏等我,我去外麵自助機取個錢。”
男生忙道:“我這兒有錢……”
我按住他掏錢包的手,笑的一臉和煦,“錢的事,讓我來,我有錢。”
聽我這麼說,男生也不再堅持了,又重新打量了我一眼,慢吞吞道:“那……我先去房間裏等你。”
我眯著眼睛踮起腳尖,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你可以先洗澡。”
令我驚訝的是,我這一句話,男生居然紅了臉。
他這一臉紅,弄的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問道:“你以前沒做過?”
男生飛快地搖頭,又點頭,最後在我困惑的眼神裏狼狽的解釋,“做過……我做過……”
我露出寬慰的表情,拍拍他的胸膛,“那就好,不然,我恐怕要對你負責了。”
“不……不用,不用……”男生尷尬的舔舔嘴唇,臉愈發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