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八也在溫泉山莊訂了一間房,是普通房間,離煙姐他們住的豪華總統套房比較遠。
晚上我和小八窩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小八沒怎麼提他家裏的事情,主要都是在說些和閻向龍的瑣事,我知道小八不願意提他家庭。也就一句都沒多問。
我也因為葉玉雪的事情沒有敞開心扉和小八說這些。我們兩個人頭一回氣氛略悶,各自心不在焉的想著各自的事。
快要睡覺的時候。閻向龍給小八打來了電話,兩人你儂我儂的秀起恩愛來。我躺在小八身側。不由的想到了秦景灝,不知道葉徽還有沒有給他找麻煩,不知道他和郝一佳兩個人關係是不是還是那麼僵。
和小八閻向龍這對時時刻刻都膩在一起的情侶都不一樣。我和秦景灝分開的時候,基本是的不怎麼聯係的。
歸根究底,原因還是在於我。我畢竟大多數時間都在章台,不管是短信還是電話。和秦景灝討論太多總歸不太好。
真希望有一天,也能這樣肆無忌憚啊。
我感歎著,睡了過去。
因為記掛著煙姐的事情,所以我第二天醒的特別早。天還沒亮就起床了。
小八還睡著,我躡手躡腳的進洗手間洗漱完化好妝,叫了溫泉山莊的房間服務。
來服務的並不是頭一天和我做了交易的女生,我叫她幫我送來早餐,隨口問了一句,頭天那個服務的小姑娘哪兒去了。
年紀稍長的女人說她不知道,這裏的服務人員很多,她不知道我說的是哪一個。
我怕問的再深入引起懷疑,便叫服務員離開了。
服務員把早餐送來後,我盤腿坐在床邊上,邊吃邊想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想來想去,我都覺得那姑娘不可能帶上我的錢跑。
頭一天晚上我也把房間號給那姑娘了,那姑娘不可能會找不到我,那她沒有出現的原因,很可能是被耽擱了。
我等到小八醒來洗漱完換好衣服,那女孩都還沒有來找我,這時候我的耐心已經快被消磨完了,小八安撫我說,可能是煙姐人家那邊還沒退房,這姑娘沒法拿到東西,叫我再多等等。
一直等到將近十二點,前台都打電話叫我退房了,那姑娘才姍姍來遲。
“真是不好意思,他們早上沒有叫客房服務,剛剛才退房走,我剛剛才拿到的。”姑娘把錄音筆遞給我,白皙的臉上滿是緊張和著急的汗水。
我笑著接過,叫女主等等,拿著錄音筆進了衛生間。
打開衛生間水池的水龍頭,在水流聲中,我按下了播放的開關。
不間斷的嘈雜聲音,似是在被什麼東西磨蹭,嗡嗡嗡的,令人耳朵很不舒服,我估計是那女孩揣著錄音筆去放的時候錄下來的。
緊接著,錄音筆裏出來服務員的聲音,煙姐的聲音,男人的聲音。
煙姐似乎距離比較遠,錄音筆裏她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大聲喊過來的。
倒是男人的聲音,近在咫尺的感覺。
一番對話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突然沒有了聲音。
我猜測,這應該是姑娘已經把東西藏好了。
她在這個地方上班,肯定會酒店房間裏的構造十分熟悉,所以能這麼快藏好,我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無人出聲,我一點一點的快進著,直到一聲門響,拖鞋的聲音傳來。
很快,拖鞋似乎是踩在了毛毯上,清脆的聲音消失。取之而代替的,是男女的對話。
“你明天就要走啊。”這是煙姐說的話,撒嬌語氣十足。
男人就顯得稍微冷淡一些了,他嗯了一聲,似乎回複煙姐道,“那邊的房子正裝修呢,我必須回去盯著裝修,不然他們準偷懶不好好裝。”
和小八說的一樣,男人的口音有些奇怪,有些字我沒聽清,不過在不影響意思的前提下,我猜了個十之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