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發呆的空檔,色色沒再多說什麼,離開了。
葉姨適時的走過去。低聲問我,“楚楚小姐,怎麼了?”
我沒立刻回答葉姨。而是把色色進來後說的話飛快地過了一遍。我敢確定,她那些話絕不是隨口說的。是有指向性的。
而且,指向的就是煙姐。
可是。她最後的那句話,是在暗示什麼?
那丫頭和煙姐關係不一般嗎?怎麼個不一般法?
想到這兒,我抬頭看向葉姨。極度認真道:“葉姨,你去找人查一下煙姐身邊那丫頭什麼來路,和煙姐是什麼關係。”
“好。”葉姨應下來。繼而疑惑道,“楚楚小姐。你懷疑是她下的手嗎?”
我搖頭,走回沙發坐下,“我覺得不可能是她,一個小丫頭。哪來那麼大的膽子,就算是,也肯定是煙姐指使的。”
“說的也是,我這就找人去辦。”葉姨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我麵前,迅速出門了。
自從上次中毒後,葉姨堅持不從外麵買熟食和飲料了,一手操刀準備所有的飯菜。
葉姨離開後,我抱著溫水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思考著一些有的沒的。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我拿過來一看,居然是秦景灝的電話。
“灝。”我接通電話,柔柔的喊了他一聲。
秦景灝那邊沒有立馬開口,過了將近半分鍾,他才緩緩道,“雪兒,你這會幹嘛呢?”
他口吻有些奇怪,和平時不大一樣,不過我還是如實回答他了,“我這會沒事幹,正發呆呢。”
“哦。”
他哦了一聲,接著又是漫長的沉默。
我正要問他怎麼了,他就開口了。
“你這幾天,過的怎麼樣?你還好嗎?”
我愣了愣,心想,難道是我中毒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不可能啊,他怎麼可能知道章台內發生的事情呢?
我試探著開口,“我挺好的啊,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你沒收到什麼東西?”秦景灝問完又立刻道,“啊,我給忘了,你呆在那裏頭,外麵的人一般沒法直接把東西給你吧。”
“是不能……”我不解道,“你在說什麼?收到什麼東西?你給我寄什麼了嗎?”
“沒有,沒什麼,我就隨口問問。”
我當然不相信他隻是隨口問問,況且在別人給我下毒後,我對於一點風吹草動都非常敏感,就別提秦景灝這明顯的話中有話了。
於是我追根究底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說唄,章台這裏本來人就比較雜,就算我有什麼東西,也應該會被別人截走的。”
秦景灝一直沒開口,為了讓氣氛不那麼凝重,我還開玩笑道,“不會是你給我寄好吃的了吧。”
“不是,不是我。”秦景灝聲音很沉重。
我聽他這聲音,心裏就覺得有事,於是收起嬉皮笑臉,嚴肅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跟我直說好不好,你這樣我很擔心。”
秦景灝沒再繞彎子,說,“我今天收到了一個文件袋,裏麵有些比較……奇怪的照片……”
奇怪的照片?
他一說照片,我第一反應想到的是我曾經那個奴隸楊宗儒,他是個攝影師,拍了很多比較特別的照片。
但是無論怎麼說,他都不可能把照片寄給秦景灝啊。
難道他知道了我和秦景灝的關係,所以故意報複我?
“你說的奇怪的照片,是怎麼樣的照片啊?”我已經有些慌了。
秦景灝沉默了一小會,才說,“一個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光線比較暗,我覺得我應該不認識這個女人。”
血泊中的女人?
聽到這幾個字,我手一軟,手裏的水杯差點從手中滑落。
莫非,是葉玉雪?
“也可能是惡作劇,最近我在圈子裏太出風頭了,有人惡搞我呢。”秦景灝裝作輕鬆的又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