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市內,這個消息,讓我撿回了那麼一點自信和希望。
但我並沒有放鬆下來。依舊十分的焦急。
如果煙姐沒有直接飛香港呢?如果她是飛的別的城市呢?那我怎麼辦?那麼多國家那麼多城市,我怎麼能知道她有沒有去別的地方?
“離開的方法有很多,再不給唐先生打電話。恐怕要來不及。”管事再一次提醒我。
我實在沒轍了。終於下定決心,掏出手機撥通了老板的電話。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老板居然按掉了電話。
沒錯,電話一開始是接通的。很快,就變成了用戶正忙,分明是被按掉的。
一旁的管事也聽到了電話沒打通。他麵露難色道,“怎麼剛巧是這個時候……”
“怎麼辦,唐先生不接電話。現在怎麼辦,他不會是已經知道這裏的情況了吧。所以他生氣了,他不想接我的電話了。”我胡亂的猜測著。
管事搖搖頭,“應該不可能,如果唐先生已經知道了這邊發生的事情。那按理來說他是會接電話的,因為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你我是做不到的。”
“那現在我該怎麼辦,要不要換個電話打給他?別人的電話,他也許會接呢?”
“別,如果他正在忙重要的事情,咱們無疑於就是給他添麻煩,要不這樣,你給他發個短信,說說現在這個局麵。”
管事分析的比我周全,我應了一聲連忙給老板發短信,編輯來編輯去,總是覺得不夠滿意,總覺得要麼太囉嗦了,要麼太畏畏縮縮了。
“我來。”管事從我手中接過手機,把我那一長串話刪除掉,直接打了幾個字發了過去。
“唐先生,煙姐失蹤了,請指示。”
我驚訝的看著他點了發送鍵,攔都沒來得及攔。
我來來回回讀了幾遍這句話,不可置信道,“就這樣?”
“就這樣。”管事點點頭,“唐先生是個忙人,沒工夫去看你短信裏那麼多字,再說了,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解釋是沒有用的,再多的解釋,都不過是掩飾自己的無能罷了。”
他說的沒錯,我就是抱著雖然煙姐跑了,但是我已經很努力了我已經盡量找了這個心態,給老板發的短信。難免的,措辭間也帶上了這種情緒。
我正回味著管事的這句話呢,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老板居然回短信了!
簡短的四個字。
“等我回來。”
就這四個字,卻像是給我吃了一粒定心丸打了一劑強心針一般,令我瞬間沒那麼恐慌了。
雖然我已經做好了不管是怎麼樣的後果,我都可以承受這個準備,但我還是希望這個任務是可以完成的。
老板的這四個字,和他本人一樣,總是那麼的淡然,那麼的胸有成竹。
仿佛就沒什麼事能讓他急起來一樣。
這次也是。
我惴惴不安的站在章台門口,等了約莫快半個小時,才等到老板的車出現。
他的車開過來的那一瞬間,我就迫不及待的衝了上去。
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不夠冷靜,立馬又趕在老板下車前硬生生收住了腳步,僵硬的站著等他從車裏出來。
老板車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我才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世事難料。
我怎麼也沒想到,煙姐居然就在老板的車上。
雖然她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但老板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他對煙姐的態度,就跟往常差不多。
他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我心裏奇怪極了,但門口雜七雜八的人太多了,我索性就咽下所有的疑問,微微欠身,向老板問好。
“怎麼今天特地來門口迎接我。”老板極其自然的牽住我的手,一邊笑著說一邊往裏走。
他表現出來的一切,很明顯就是什麼都不知道,有那麼一刹那,我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收到老板的短信是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