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雪的小孩?
肯定是葉初雪把葉玉雪臨死前拜托我的話告訴葉徽了,所以葉徽以這個為由頭來牽製我。
難道葉徽是真的不知道那孩子就是他自己的?
我抱著手機,陷入了沉思。
雖說我也沒什麼良心了。但葉玉雪的臨終托付,如果不幫她完成我心裏過意不去。
可要我再去麵前葉徽,再和他鬥爭。我也是極其不願意的。
我胡思亂想了一會。先給秦景灝回了短信,告訴他我這邊一切都很好。他不用為我擔心。
葉徽的短信我一直沒有回,一直到第二天晚上。葉徽又發了短信給我。
“好吧,我會好好疼愛這個小孩的,雖然他是個男孩子。”
“我曹!”我看到這條短信內容的時候。惡心的直接爆了粗口。
拖地的葉姨被我嚇了一跳,“咋了這是?”
我連忙擺擺手,“沒啥沒啥。就是看到了一張惡心的圖片而已。”
重新看回短信,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葉徽的變態了。
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是他打算對那小孩下手?就像曾經對我們一樣?雖然他曾經下手的都是女孩子,但是這個男孩子也可以?
有沒有搞錯!
先不說兒童,男女的問題,就說最令人無法接受的一點。那可是葉徽他自己的親身孩子啊!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手指翻飛劈裏啪啦打了一行字過去。
“葉徽,有點人性,那是你自己的兒子。”
“這是你新的反擊我的方式?倒是有趣。”葉徽很快就回了短信,顯然是並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梗著脖子一字一句給他打過去。
“你不信可以去醫院做親子鑒定,你已經禍害很多人了,難道連你自己的孩子你都不放過嗎?你還是個人嗎?”
葉徽這會兒沒回信了。
我不甘心,又打了一行字過去,“當年你還沒進監獄的時候,葉玉雪就已經懷孕了,你不知道而已。”
依舊沒有回應。
估計葉徽被我這個重磅消息給炸懵了,想利用孩子來牽製我的他肯定沒有想到,那是他自己的孩子。
我以為當葉徽確定這孩子是他的的時候,他至少會被喚起那一丟丟的人性。
但是顯然的,我錯了。
葉徽這個人渣,是沒有人性的。
從這次短信後有那麼一段時間,葉徽沒有聯係過我,估計是給孩子做親子鑒定去了,但葉徽沒來煩我,郝一佳卻來了。
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和葉徽商量好的,一個退場另一個就上場,絲毫不給我清閑。
郝一佳給我發的短信,內容是約我出去談談。
我毫不遲疑的拒絕了她。
和如今已然麵目全非的她,我沒有什麼好談的。
郝一佳在短信裏懇求我,說一定要見我一麵,她那邊出了事,眼下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她語氣實在是太過於卑微,以至於我根本沒有辦法再拒絕。
無奈之下,我答應了她的請求。
地點就約在離章台隔了兩條街的一個咖啡館裏,我怕郝一佳耍什麼花樣,特地帶了管事一起去,叫他充當我的保鏢。
管事對於我這麼使喚他的行為略微抱怨,不過我承諾會讓葉姨給他再做一桌好吃的後,他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我到咖啡店的時候,郝一佳已經到了。
我暗中打開錄音筆,走到郝一佳麵前的椅子上坐下。
而管事,就坐在距離我們四米遠處的另一張桌子上,麵對我們這一桌悠閑的玩著手機。
“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我沒什麼好臉色的對她說。
郝一佳臉色蒼白,咬了咬嘴唇,垂下了頭。
她整個人看起來透露著一股死氣沉沉,看起來不像是裝出來的,倒真像是受了什麼巨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