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我……葉菲雪,我說了,我的事輪不到你管!秦景灝呢。你把電話給他!”
我沒理會郝一佳的要求,笑著繼續說,“你剛剛是不是想說你不會留下這個孩子?郝一佳。你有孩子的事情現在眾所周知。你拿掉孩子也不會改變什麼,再說了。那也是一條生命,你再任性也不能連人性都不要了。”
“關你什麼事?我就問關你什麼事?你有什麼資格來教我怎麼做?我愛拿就拿。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一個婊子跟我說人性?”
“當然跟我沒關係,不過郝一佳,你倒是讓我挺刮目相看的。好歹你還是大學生呢,不僅說起話來比我這個婊子都髒,打起胎來也比我這個婊子輕車熟路。你這樣的人讀大學,真是給咱們國家的大學生丟臉。”
要論鬥嘴。郝一佳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我可不是什麼弱弱的躲在男人身後哭哭啼啼的女人,她敢罵我,我就能拐彎抹角的罵死她。
郝一佳終於受不住了。聲調陡然拔高,髒話一句一句冒了出來,“那又怎麼樣,那我好歹也是個大學生,你呢?你不就是個從小被老男人玩弄,長大了又混跡在男人堆裏的婊子嗎,你……”
秦景灝手伸過來,一把奪過手機掛斷了電話,郝一佳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我看著他黑著一張臉,把郝一佳的號碼拖進黑名單。
“真是夠了。”秦景灝嘀咕了一句。
我扁扁嘴,有些氣不過的看著他嘟囔,“女人吵架本來就是這樣,你又不是頭一次見到。”
秦景灝白我一眼,“我還真是頭一回見到,真是受不了,吵得我頭都大了。”
我聽他這麼說,心裏聽不高興的,感覺他在責備郝一佳的同時,也責備了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挺潑婦的?”我放下筷子,看著他問。
秦景灝拿眼橫我,“難道你不覺得挺潑婦的?”
“那她那麼罵我,我還要忍住什麼都不說嗎,我怎麼那麼好心那麼善良啊我!你不怪她,反而還來怪我!”我不高興的站起轉了幾圈,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床上。
秦景灝一聲不吭的坐著,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我不責備她,是因為我和她沒關係,也不想和她有關係,我連話都不想和她說,我責備你,是因為你是我女人,我不希望看到你和一個不相幹的人吵得麵紅耳赤的,互相罵一堆髒話吼上半天,就算吵贏了又能怎麼樣,吵贏了你會高興嗎?”
我聽了秦景灝這麼一長串解釋,胸口的氣漸漸消了,秦景灝是站在男人的角度上思考問題的,在他看來,像郝一佳這樣已經不相幹的人,根本沒必要理。
但他根本不了解,作為一個女人的我,心裏是怎麼想的。
我直視著他望過來的眼神,老老實實的回答,“吵贏了……我當然會高興啊。”
秦景灝歎了口氣,也起身走過來,泄氣般的躺在我身上,喃喃道,“真是搞不懂你們女人。”
我聳聳肩,“男女有別啊,要不人家怎麼會說,男人來自火星,女人來自金星呢。”
“還有這說法嗎?”秦景灝悶聲道。
我嗯了一聲,俯身盯著他問,“聽你剛剛的口吻,你好像對搞懂女人有點興趣啊,說,你還想搞懂誰?”
秦景灝眼睛睜的圓溜溜的,“放過我吧,就你一個我都搞不懂,我還哪來別的心思去搞懂其他人。”
“哼哼,這還差不多”,我直接趴在他身上,半挑逗半嚴肅的看著他警告,“你要是還敢去搞懂別的女人,我就把你這東西給你廢了。”
“小樣兒,你還無法無天了你!”秦景灝挑眉一笑,一個翻身把我壓在身下。
我順勢和他在場上玩鬧般的扭打起來,將方才發生的不愉快一掃而空。
秦景灝力氣大,最後自然是我吃了些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