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所有人都唰的一下看了過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色色臉色頓時就變了,抓著女生急吼吼的問道。
就在這時。眉姐站起來走了過來,低聲嗬斥,“有什麼事。在這兒吵吵鬧鬧的。不知道這是什麼場合嗎?”
我還從來沒見過眉姐如此嚴厲,當下就把那小姑娘嚇哭了。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啜泣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色色臉上閃過難堪。她扯了扯那小姑娘的胳膊,低聲道,“別哭了。快說,發生什麼事了。”
“我剛剛去找柳姐,敲門沒人應。我就想著她是不是睡著了,就直接進去叫她。結果我看到,看到……”
這小姑娘半天話都說不清楚,也不知道色色怎麼搞的,派去的人這麼不中用。在這兒鬧出笑話。
色色也急了,“看到什麼了,你倒是說啊!”
“我看到柳姐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小姑娘崩潰的哭了出來,顯然是那個場麵太過於嚇人,把她給嚇到了。
這話一出,全桌嘩然。
“怎麼回事?”眉姐蹙起好看的眉毛,掃了一圈,看著我淡淡道,“楚楚,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我立馬站起來,“是,我這就去看看。”
色色拉住我的胳膊,滿臉著急道,“我和你一起去。”
眉姐沒有阻攔,繼續命令道,“行了,該幹什麼都繼續幹什麼吧,別再這麼咋咋呼呼的了,客人都還在呢。”
這裏眉姐是最大,她一發話,所有人都表現的極為恭敬。
同行去看煙姐的不光有我和色色,還要葉姨和煙姐那個助理,那小姑娘麵無血色的跟在我們身邊,一直在打哆嗦。
“你別害怕,說不定沒事,咱們先去看看再說。”我安撫那小姑娘。
色色則是稍微帶了點火氣,不悅的質問小姑娘,“你不是一直跟在柳姐身邊嗎,怎麼今天柳姐沒來會場,你都沒有發現嗎?”
小姑娘帶著哭腔顫抖解釋,“柳姐說叫今天叫我跟著你做事,她那邊不用管,反正今天沒什麼事做,我也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我和葉姨對視一眼,柳姐安排這小姑娘跟著色色,明著是跟著色色做事,實際上就是在監督色色。
這次操辦的事情應該是交給柳姐的,但是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柳姐幾乎什麼都沒做,一切都是色色在打理。
色色沒再責備小姑娘,我們一行四人到了柳姐的房間。
顯然,剛才來找柳姐的那女孩被嚇得不輕,走的時候門都沒有關。
我和葉姨先走進去的,一進去,就看到柳姐躺在地上,嘴邊都是白色的泡沫,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起來已經沒了生氣。
“啊!”柳姐的助理被這場景嚇得尖叫一聲。
我穩了穩心神,吩咐道,“色色,快點打電話,叫章台的醫生過來。”
色色應了一聲,立馬開始打電話。
葉姨朝我點了點頭,上前把手指放在柳姐的鼻子下麵,接著,她朝我搖了搖頭。
“……不會吧。”我喃喃道。
“不,這不可能,昨天晚上都還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色色一個踉蹌,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我冷冷的看了眼色色,咬咬牙,什麼都沒說。
章台的醫院是住在章台裏麵的,不到十分鍾就到了,他熟稔的上前檢查了一番,歎了口氣,“這已經沒救了。”
“那這是怎麼回事?”葉姨指著柳姐嘴上的白沫,問醫生。
醫生掰開柳姐的嘴檢查了下,又撿起地上的煙頭聞了聞,神色凜然道,“應該是吸錯粉了,新進來的這幾種粉是不能混在一起吸的,吸了容易致命。”
在場的幾個人聽到醫生的解釋,誰都沒有說話。
雖說章台本就是縱情聲色的地方,也有姐們會吸點粉,沒人會管這個,所以柳姐有這樣的下場,隻能說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