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視色色的震驚,繼續道,“我要你不僅不能和我搶頭牌的位置。而且要全心全意的幫助我,在我當上頭牌之前,必須和我一條心。你做得到嗎?”
色色並沒有立即開口答應。她定定的看了我幾秒。似是在確信我這句話的真假。
我大大方方的直視著她,把我的野心坦坦蕩蕩的展露給她看。
“眉姐還在那個位置上呢。你說這樣的話,就不怕被眉姐知道了對付你嗎?”良久。色色才吐出這麼一句。
“我隻在你麵前說了這樣的話,如果她知道了,那肯定就是你說的。而且,我也不怕她知道,這章台裏的女人。有哪一個不想當上頭牌?難道你不想?”
色色咬唇,“既然你知道沒有人不想。那為什麼又要去我不和你爭?”
我淡淡笑,滿臉都是自信,“因為我清楚,我和你都不是什麼善茬。如果咱們兩個爭,肯定會兩敗俱傷。而現在你現在有求於我,我幫了你這一回,可以說就是你的恩人,你總得報點恩的吧?”
話都攤到台麵上說,色色也不笨,到了這個地步也不拐彎抹角,她無奈笑道,“如果這件事我不答應你呢?反正現在又沒有證據,誰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是,沒人能把你怎麼樣,但是,出了這樣的事,如果沒人在唐先生麵前幫你說好話,恐怕你連紅牌都當不上,更別說以後和我爭頭牌了。”
色色擰眉,“你怎麼就知道唐先生不會升我當紅牌,當初你用那麼多手段把煙姐趕下台,唐先生還不是升了你做紅牌?章台需要管事的人,不會白白空著位置的。”
我聞言噗嗤一笑,被蒙在鼓裏的色色逗笑了。
“你笑什麼?難道不是嗎?柳姐死了,她手底下最能幹的就是我,除了我,誰還能接替這個位置?”色色不服道。
“色色,章台裏能幹的人多了去了,你可千萬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啊,至於你提到的我當上紅牌的事嘛”,我拉長聲調,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湊近她耳朵壓低聲音道,“我當上紅牌前的最後一個任務,就是把煙姐拉下來,所有的事情,我都是在唐先生授意下做的。”
色色臉上頓時變了,她滿臉的不可置信,“唐先生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連忙伸出一個手指頭橫在色色嘴皮上,“噓,別聲張,這事情讓外人知道了,可對你不好。”
色色噤聲,我回到座位上坐下,對著色色嫣然一笑,“現在你該明白,你和我,是不能相提並論的了吧。”
其實麵對色色,我心裏是沒有多少底的,畢竟她曾一度比我風頭盛,如今論心計也根本不輸給我,但當前的局勢我占上風,所以我稍微虛張聲勢一下,為的就是壓製住她。
色色盯著我看了的好一會兒,最後似乎是妥協下來,不滿的抱怨了一句,“真不知道你有哪點好,居然能得到唐先生的喜愛。”
喜愛?
我從心底冷笑,曾經我也以為老板是喜愛我的,但是發生過那麼多事情之後,我早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我不過是老板手裏的一顆棋子,一顆用來獲取利益收買人心的漂亮玩具,根本擔不起喜愛這兩個字。
這道理我心裏清楚,但卻沒對色色說,我隻是笑的很自得的回應她這句話,“既然你知道唐先生喜愛我,那你就應該清楚,我在他那裏說的話,還是有點分量的。有的時候啊,是非曲直,一句話就能定了人心呢。”
色色咬住下嘴唇,一言不發,仿佛是在做最後的掙紮。
我沒吭聲,表現出來信心十足的樣子,等待她的回應。
最終,色色重重歎了一口氣,“好!我答應你,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來證明我不會跟你爭頭牌的位置。”
她的聰明令我眼前一亮,“你怎麼知道我會讓你做些事情。”
色色諷刺一笑,“你這樣的人,就算我嘴上答應了你,你也不會相信我的吧。”
我笑著點頭,“沒錯,我不會相信幾句話的,我猜,表達自己忠心耿耿的話,你也沒少對的柳姐說吧,我可不想做第二個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