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聲,猛灌一口啤酒,對他道。“我知道,你也不能告訴我,對嗎?”
管事深深看了我一眼。垂眸盯著手中的啤酒。道,“我不能做的事情。我也做了,但這個事。不光是我不能,而是我不想。”
“為什麼不想?”我越發不解了。
“何不等你先把葉徽這個任務完成後,你再來關注這個問題呢。反正不管我現在說什麼,葉徽這個任務,你是都要去做的。對吧。”管事避開了我問題的關鍵,道。
我也算是和他經曆過一些風風雨雨了。我相信他不會忽悠我,他這麼說,應該是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說辭了。
“我知道了。”盡管我心裏並不責怪管事對我的隱瞞,但我還是難免有些失望。
管事見我這幅樣子。淡淡道,“我不想你提前知道太多影響你的選擇,該什麼時候知道,就什麼時候知道吧,你也別急。”
我沉默著,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了。
又坐了一會兒,我就離開了管事的房間,臨走的時候,他還不放心的叮囑我,叫我別想太多,先著手把葉徽這個任務做完,他還承諾說會盡全力幫助我的。
他的話,多少讓我心情好了一些。
也許確實是我太急躁了,有些事,該我知道的時候,我就會知道的。
這樣想著,我心裏輕鬆了不少。
晚上吃過晚飯後,我和葉姨商量,要不要去看看色色,葉姨倒是沒有阻攔我,隻問我如果見到色色,要說些什麼。
我說就隻是簡單的去看一眼她,如果她需要什麼幫助,我能做的,倒是可以做一點。
葉姨本來沒有阻止我,但是聽了我的理由後就不建議我去了,葉姨的意思是,色色現在是處於低穀,如果我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去,很有可能會被色色認為是去看她笑話的,這樣平添了許多是非,完全吃力不討好。
我又問葉姨,那如果我一直不去,估計也會被色色看作是無情無義的人,依照色色那種小心眼兒,萬一哪天給我使個絆子或者是故意使壞,就多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雖說章台的姐妹情誼都很假,但是再假,大家麵子功夫還是要做的,塑料姐妹花也好歹看著是隻花啊。
對於我這個疑問,葉姨倒是給我出了個我之前完全沒想到的主意。葉姨說,色色現在肯定會被很多人欺負,被很多人羞辱,這種時候,我們先不要出麵,等色色受不住了,快要絕望的時候,再出手幫助色色一把,這樣,一來可以籠絡人心,二來也可以再一次向色色展示,在這個地方,如果她想過的好,就隻能依靠我,唯有依靠我。
葉姨這個方法並不地道,但攻心這種事兒,從來就沒有地道一說,她並不經常給我給出意見,但她每次給我意見的時候,都令我受益匪淺。
於是,我讓葉姨派人盯著色色那邊的動向,我先不出麵去看望色色,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去。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把心思全部都放在葉徽的任務上了,除了郝一佳,至於她,她那個男朋友之前在章台出事的時候聯係過我一次,說帶郝一佳去看了醫生,醫生給郝一佳開了藥,之類的話。
聽起來,郝一佳似乎是又變回那個平靜的郝一佳了,還在乖乖吃藥配合治療,這倒是讓我寬心不少,我那時候心裏擔心著章台,自然就對郝一佳沒之前那麼上心了,隻是和那男人說了幾句好好照顧郝一佳的話,也就沒怎麼說了。
興許是感覺到了我的不積極,從那之後,那男人也沒有再聯係過我了。
等我把葉徽這個任務做完,再去管郝一佳的事吧,我這麼打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