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曾經秦景灝知道我被派去執行殺人任務的時候,他還是天真的認為人命可貴的正直派,而老板,早就眼睛不眨的解決了太多人了。
他們兩個人,不光是年紀上,狠心程度上,更不是一個級別的。
老板,是把秦景灝遠遠甩開的。
我絕對不能讓秦景灝涉險,所以隻能挑能震懾住他的說,“灝,你要知道,我當年可是被賣進章台的,老板是花了錢的,就算那不合法,但是從不合法的角度上來說,我也是章台的人了。”
“你已經為他們賺了足夠多的錢了吧,買你那點錢,早該還清了吧。”秦景灝十分不悅的反駁我。
我歎氣,“這當然不能這麼算,哪兒有哪兒的規矩,當上頭牌可以離開章台,這規矩是老板定的,不是咱們定的,既然咱們都遵守了這麼長時間,都忍了這麼久了,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就是因為我忍了這麼長時間,所以你才一次又一次的受傷,而且傷的一次比一次嚴重,你這回可是吃了槍子兒一個腎沒有了啊,你還讓我怎麼放心的讓你回去,你回去那種不安全的地方,還讓我怎麼安心?”
“我真的向你保證,以後我不會再受傷了,絕對不會”,我轉而繼續道,“灝,上回章台跑掉了一個女孩子,你知道結果怎麼樣了嗎?”
秦景灝木然道,“怎麼樣了。”
“她死了,章台要她供出同謀,她不肯,被活活折磨,最後心髒病發死了,這樣的事情,你也忍心看到我經曆一回嗎?”既然說不動他,那我隻能嚇唬嚇唬他。
秦景灝聞言憤憤咬牙,“你們那地方也太過分了吧,是根本不把法律放在眼裏是吧,我真不敢相信,都這種年代了,你們那兒居然還搞這種獨裁和專政。”
“灝,這個社會的黑暗麵太多了,咱們根本管不過來的,誰有誰的生存法則,咱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對咱們有利的東西,然後利用這些東西。”
“就不可以把你們老板那老窩端掉嗎”,秦景灝冷冷道,“他也禍害了不少女孩子了吧,把他那老巢端掉,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吧。”
我大驚,“灝你說什麼呢!這種話咱們可不能亂說,要是被老板知道,可是要倒大黴的!”
秦景灝嗤笑一聲,不屑道,“不就是一個靠女人做生意的人嗎,動了些小腦筋走了些捷徑而已,有必要把自己搞的像個土皇帝一樣嗎,真是醉了。”
“噓,別說了”,我輕聲製止秦景灝,“我不讓你說這些話,不讓你和他對著幹,不是有多麼害怕他,而是我不想給自己惹上麻煩,也不想讓你惹上麻煩,你能理解我嗎?”
秦景灝聳聳肩,無所謂道,“我不怕麻煩,要找我麻煩盡管我,我隨時恭候。”
“可是我害怕啊!”我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肩頭,因為身上的傷所以使不上力氣,其作用就相當於揉了揉一樣。
聽我這麼說,秦景灝終於不再與我爭辯了,他咬著嘴唇,兩隻手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看起來異常憋屈與痛苦。
“灝,你就最後再聽我一句,咱們再忍一忍,好嗎?”
秦景灝躲開了我的視線,不吭聲。
我重重歎氣,無奈的都快要哭出來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你別求我”,秦景灝冷冷道,“我答應你,但不是因為害怕你們那老板,我是擔心現在和你們老板鬧翻,如果真的和他對立著幹起來,你會受到牽連,你現在身體還沒養好,不能經曆那些事情。”
聽到他終於放棄了和老板硬剛的想法,我真真是鬆了一口氣。
“灝,最多還有……”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