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所謂建議,就是讓我用做的極其好看的紗布帶子,紮一個蝴蝶結。
對此我表示嗤之以鼻。醫生好脾氣的笑著說。等傷口愈合了,如果不想做植皮手術。可以選擇在手腕處紋個紋身。反正我以後又不會進入政府機構工作,不影響的。
他這個提議我倒是覺得還可以接受。紋身這種東西,有時候也是一種象征。
接下來的日子我都恢複的很快。連葉姨都訝異於我突然的改變,基本上寸步不離的呆在我身邊,生怕我又做出什麼不合適的舉動。
她不知道的是。其實我不會的。
對於該怎麼做。我已經做出了抉擇。
我左手受傷使不上力,所以大部分時間我都用右手,用來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刷手機網頁。
或是看劇。或是看視頻。
表麵上的我。十分平靜,平靜到可以看著劇情哈哈大笑,甚至還和葉姨討論一兩句。
但實際上,隻有我自己知道。我內心的焦灼。
我自知自己智慧有限,所以我選擇從那些高智商的懸疑推理劇裏找辦法,功夫不負有心人。
最終,我找到了應該如何做的辦法。
這個時候,我手腕處的傷,也差不多好了。
老板那邊,也在催我的任務了。
我拜托小八去和我曾經幫助過的那個女孩冉冉,她如今在娛樂圈混,可以很輕鬆的弄到我想要的東西,接著,我又拜托小八用那些東西,特別訂製了一件棉服,以我的名義送給秦景灝。
最後,約秦景灝出來見麵,並且要求他穿上那件衣服。
我把我所有的想法都跟小八說了,並且千叮嚀萬囑咐小八,叫他不要把這件事跟任何人說,而且,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去見秦景灝的那天,天空中飄著雪。
我一直待在章台裏麵,很少出去走動,像個被囚禁的鳥兒,幾乎感覺不到外界的氣候變化。
葉姨站在我身邊,幫我打著傘。
“一切都會好的。”葉姨捏了捏我的胳膊,語重心長的對著我說。
我沒吭聲,心就如這條幾乎沒什麼人的街道一片死寂。
兀自站了好一會兒,我才邁步往前走,葉姨緊跟在我身後,替我打傘。
與秦景灝約定的咖啡店就在這條街的盡頭,走了十多分鍾,我們就到了。
我朝店裏看進去,秦景灝已經先到了。
“你在外麵等我把。”我沒什麼表情的對葉姨說。
“好。”葉姨把傘收起來,十分識相的退到了一邊。
我深吸一口氣,跨步走進店裏。
秦景灝手拄著下巴,正在垂眸看手機,我走到他麵前,他看向我,立馬笑了。
“好久不見你了。”他神色微動,聲音低沉。
“是啊,好久不見了。”我歎息一聲,在他對麵做了下來。
秦景灝一雙眼睛盯著我,那眼中的思念和占有幾乎要將我溺斃,我假裝看不見一般,對他笑道,“衣服你穿上還挺好看的。”
“嗯”秦景灝也低頭看了一眼他身上鼓脹的外套,微微不滿道,“要不是你送我的,我真的都不想穿,我都這把年紀了,這麼年輕的衣服穿上怪怪的。”
我聽他這麼說,心裏有些發酸,“你才二十出頭吧,什麼叫這把年紀了。”
秦景灝蹙眉,“二十出頭嗎,我怎麼總感覺我都三十多了四十多了。”
“別說胡話了你,你這張臉,也不像是三十多的人啊。”
“你的意思是我不夠成熟我平時穿西裝可成熟了好嗎,都是你給我這外套害的,這麼多口袋,一點用處都沒有,還特別沉,我穿在身上,感覺自己穿了個盔甲一樣。”
秦景灝像個孩子一樣滔滔不絕的埋怨著,我光是聽著他這和以前沒有絲毫變化的口吻,心疼的就想針紮一樣,眼淚忍不住就要掉下來。
如果眼淚掉下來,後麵我的計劃就沒辦法再實施了。
於是我連忙移開視線,看向桌上的點餐單,裝作沒事人一樣問秦景灝,“你想喝什麼”
“我隨便,你看著點就行。”秦景灝和無所謂道。
“那行,我過去點吧。”說著我就起身。
秦景灝抓住我的手腕道,“你過去幹嘛,叫服務員過來啊。”
我笑,“你沒看店裏都沒幾個人嗎,估計下雪沒生意服務員都休假了,我自己過去要吧,不是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