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做我們殺手這行的,最緊要的就是講信譽!”小鬼徐慕海也在一旁幫腔道。
“狗屁的信譽,那“長眉老怪”隻不過出了三塊“紫炔”,要你們幫他追回這塊扇貝,沒想到你們趁他力竭,直接砍了他的腦袋,這會兒竟連我也想一起滅口。”
“這隻能怪他自己遇人不淑,與我等何幹?”徐慕山三白眼一翻,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正是,所謂財不露白,露了就壞,那三塊紫炔我們想要,他身上的所有紫炔我們都想要!他連身上所有的紫炔都不想要了,還惦記著被你順走的書貝,那這扇書貝我們就更想要啦!哈哈……”徐慕海說到得意處,不由大笑道。
“既然如此,就是沒得商量了?”
“廢話,我們人多打你人少,誰跟你商量誰是棒槌。兄弟,一起上!”徐慕山招呼一聲,率先發難。
“好嘞,辦完趕緊走人,這地兒呆久了還真有點慎得慌。”徐慕海一挺雙叉,也夾攻了過來。
楊萬裏眼見逃不了了,也隻得硬著頭皮上,手中的雙環舞的密不透風,堪堪擋住南山二鬼的狂攻。
其實要論實力,三人都是半斤八兩的貨色。隻不過南山二鬼做慣了這種殺人越貨,不要本錢的買賣,經驗自然比從小就在師門長大,隻喜遊山玩水,讀書誦經的楊萬裏強的多。
再加上現在是以二對一,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任君采擷的戲碼。隻不過二人懂得兔子急了會咬人的道理,下手時未狠到盡處,存了耗盡楊萬裏體力後,再好好整治的心思。
所以場麵打的雖熱鬧,但一時半會怕還分不出勝負來。
楊萬裏當然也知道二人的打算,可惜現在沒得選擇。雖然師父經常耳提麵命地跟他講,人在世上飄,哪有不挨刀的道理,但他也沒想到自己剛離開師門不到兩個月,就會遇上這麼兩個煞星。
“早知道,當初就該聽師父的,多學點本事再出門。”心中暗悔也來不及了,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吧。楊萬裏心思一定,趁著南山二鬼輪轉身位的空當,將一顆紫色藥丸迅速吞下,同時掏出錦囊內的一顆種子,旋身便賣了一個破綻。
“給老子躺下吧!”徐慕海倒是眼尖,追身上來,挺叉便刺。
“二弟小心,有詐!”徐慕山本就舞著青藤守在外圍,對局間形勢最是明了。方才瞧見楊萬裏那並不高明的破綻便已起疑,此時又見楊萬裏身上青光一閃,似有異物突出,不免大驚失色道。
徐慕海本來一叉叉住了楊萬裏的雙環,正要來一腳窩心腿解決戰鬥,耳旁卻驟然響起徐慕山的警告。來不及多想,硬生生的收回踢出去的一腿,震飛雙環便要暴退。
“晚了!”楊萬裏大喝一聲,手中雙環一震,從中而開,隨即便卷住了徐慕海的雙臂,讓他無路可退。緊接著身上青光大盛,一根手臂般粗細的虯枝暴射而出,直插徐慕海身上。
“二弟!”徐慕山眼看著暴起的虯枝穿胸而出,徐慕海是凶多吉少了,不由目呲欲裂。別說,這哥兒倆人雖不咋地,兄弟之間倒是情深意重。
“楊萬裏,你既然有“地念之力”,為何還要戲耍我兄弟,難不成真是欺我黑虎山無人了嗎?”徐慕山心中雖悲憤異常,卻也不是莽撞無腦的主,楊萬裏剛才這一手確是把他鎮住了。
“哼,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我出門之前師父一再叮囑,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到萬不得已,莫要造太多殺孽,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趁我現在還有點理智,你速速退去吧。”楊萬裏麵容蕭索地緩緩說道。
“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且等著!”徐慕山放下一句狠話,青藤一甩,便卷起徐慕海的屍首,疾馳而去。
“師父啊師父,多虧了你的“空空丸”,不然我這回可就交代了。”待徐慕山走遠,楊萬裏揉了揉還在輕輕顫抖的大腿,終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愧是空空丸啊,現在全身上下,怕是連一絲力氣都沒有了。”楊萬裏躺在地上,長歎了一口氣,這紫色藥丸雖能極大激發人的潛力,但時效一過,全身上下就沒有一點餘力,隻能任人宰割了,要不然,他也不會直到現在才拿出來用。
從錦囊中又胡亂掏出些補氣力的藥果吞下,楊萬裏打算略作調息便上路,畢竟這魔窟林是塊不祥之地,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哈哈……嫩雛就是嫩雛,老子略施手段,就讓你原形畢露啊。楊萬裏,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大笑聲自不遠處一顆巨樹後傳來,原來是徐慕山去而複返。
“你……你不是走了嗎?”楊萬裏大吃一驚,連嘴裏都感到陣陣發苦了。
“廢話,那不過是障眼法罷了,慕海,別急,我很快拿他的人頭來祭你!”徐慕山獰笑一聲,飛身而起……
與此同時,在密林深處,躲在樹叢中的林笑正緊緊盯著不遠處的一隻綠色蟾蜍,暗中算計:“個兒大,腿兒粗,眼神呆滯,毒囊很腫,弄個二兩毒液應該不成問題,問題是,霧似乎有點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