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的最大競爭對手是誰?是接生婆!---作者:章前句
隨著李傲行的飛起,與野豬王的倒下,這邊的戰局也終於告一段落。當方玉竹和石敢當扶起李傲行,看到他除了精神有些萎靡外,並無致命傷處,便放下了提到嗓子眼的心,一同轉向林笑那邊。
野豬王的死對於還在擺造型的嘯天狼來說,不亞於一記晴天霹靂,瞬間便將它那已經很受傷的心的再度劈地外焦裏嫩,碎成了渣滓。同時,也讓它徹底斷了自己的後路,將所有的精力投入到與林笑的驚天碰撞中來。
麵對著氣勢不降反升得嘯天狼,林笑沒有絲毫的動搖。剛才另兩個戰團發生的事情他可以說是曆曆在目,一方麵對於眾人的連番大捷,他欣喜異常;另一方麵,嘎烏和李傲行的情況也讓他不免有些憂心。
但是現在,他必須將這些情緒全部拋之腦後,因為此刻,身體的氣機已經到達巔峰,整個“勢”的凝聚已成,到了不得不發的境地。
“來吧,讓我看看這一式紮槍是否還會繼續帶來驚喜!”林笑手中一緊,平滑而又順暢無比地刺出了這決定勝負的一槍。
“破!”伴隨著這聲悠長嘹亮的呼喊,林笑的黑棘槍終於與嘯天狼的身形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在這個瞬間,方玉竹等人的眼中分明看到一種快到毫巔,達到一種極致時所導致的“慢”。時間像是停滯了,林笑與嘯天狼也像是靜止了,黑棘槍的前進速度仿佛是烏龜在爬,而嘯天狼的撲擊也猶如蝸牛蠕動般,一切都顯得那麼緩慢,那麼不可思議。
但事實上,這次碰撞的時間卻隻是刹那的功夫。一聲意料中的巨響後,人、獸倏然分開,各自落地,場間一下子又寂靜地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滴答、滴答……”
就在眾人愣神的時候,打破寂靜的這些許微弱聲音立刻就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那是順著林笑黑棘槍尖緩緩滴下血液,詭異的暗紅色,充滿陰鬱的味道。
“笑兒哥,你贏啦!”伴隨著石敢當的這聲歡呼,嘯天狼的身軀終於轟然倒地,給出了最好的回應。
“險勝而已。”捂著自己的腹部,林笑艱難地轉過身來,一臉苦澀地說道。
就在剛才擦身而過的瞬間,林笑的黑棘槍以一個難以置信的角度插入了嘯天狼的心髒。而嘯天狼的利爪也險之又險地劃過了林笑的肚皮,雖然沒有開膛破肚,但也著實割開了一條老長的口子,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血已淌濕了衣襟。
“慘烈啊慘烈,這一仗下來,倒了一半多啊!”方玉竹一把扶住臉色有些發白的林笑,感慨著說道。
“嘿嘿,要不是剛才我用最後的念力催發了‘藍波衣甲’,嘯天狼的這一爪肯定要讓我再也站不起來了。”林笑麵有不舍地從懷中將已經殘破不堪的一件軟甲掏出,一臉慶幸道。
“別舍不得了,一件藍波衣甲換自己一條小命,這買賣不要太值哦。”方玉竹見林笑一副守財奴的模樣,不由沒好氣道。
“嗯,是這麼個理兒。對了,他們幾個怎麼樣?”林笑在石敢當的幫助下麻利地收拾了自己的傷口,忍不住關心一旁的李傲行等人道。
“小猴子問題不大,剛才那一撞讓他閉過氣去了,內腑許是也受了點輕傷,過會兒應該就能醒。至於嘎烏嘛,我就不太清楚了,一直都沒時間過去仔細看看呢。”方玉竹輕聲回答道。
“隊輔呢?怎麼沒見他的人啊?”林笑突然想到還少了一個人,可能這也是老被遺忘的楊萬裏注定的命運吧。
“別找了,我在這兒呢!”不遠處的大石後,楊萬裏笑著爬了出來,朝著林笑等人開心地招手道。
“隊輔找的地方不錯啊,角度好,視線又清晰,要是再有一杯清茶,他就圓滿啦!”林笑一歪脖子,撇嘴道。
“哈哈,他是大腿傷了,走不動。幸虧敢胖子眼尖才將他死命拉到那兒去,要是沒有石頭擋著,萬一也像那邊的嘎烏一樣被野豬王的流針刺中,那就真的是倒黴倒到家,欲哭也無淚咯。”方玉竹一指不遠處倒在地上的嘎烏,一臉同情加幸災樂禍道。
“好麼,那兩根鬃毛針紮的真夠準的啊。”林笑看了嘎烏的慘狀後也不由失聲笑了出來。
隻見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嘎烏,左右肩頭各插了一根野豬王的鬃毛,不僅左右對稱、恰到好處,還具備了一定的觀賞性呢。
“咳咳……你們不是以為我真的暈過去了吧。”突然,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嘎烏猛地挺身坐起,一把將身上的鬃毛針拔了出來。
“嘎烏大哥,看來你也沒啥問題啊,真是太可喜可賀了。”一見嘎烏的臉上陰雲密布,林笑等人忙踉蹌著湊到跟前,一團和氣道。
“就算沒被它們搞死,也差點被你們氣死!好了,趕緊將傷員包紮一下,我們的任務還沒完呢。”嘎烏活動了一下躺的有些發酸的四肢,眼睛看向仍在翻湧不停地湖心道。
林笑等人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了,感情他還惦記著給雪花章接生的事兒呢。
“我說嘎烏大哥,接生這事好像我們就幫不上什麼忙了吧?”林笑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