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況膠著局勢險,乾坤顛倒一念間作者:章前詩
話說方玉竹與馬騰的這番交戰,戰團翻滾,聲勢驚人,可謂是開賽兩天來,打得最為精彩、激烈的一場。
而眾人雖對方玉竹的強大實力,心理上已經有所準備,但眼見他能與馬騰激戰如斯,仍是大出預料之外。
“劉掌門,貴派的高手果然是'高'啊,接二連三的上場,卻又接二連三地陷入苦戰,若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為二人穿錯了衣服呢。”無相門這邊,自打馬騰絕招盡出,卻仍無法扭轉劣勢,侯華鋒的冷嘲熱諷就沒有斷過。
“侯執事,既然你都已經有了完全之策,這些許挫折又有何妨呢?”劉一刀也是老狐狸,張嘴就給頂了回去。
“哼,早知這個買賣如此難做,當初我真該好好考慮一番才是。”侯華鋒忍不住撇嘴道。
“嗬嗬,事已至此,侯執事又何必介懷呢,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懂珍惜,說來,這也是件好事啊。”
劉一刀一臉笑意道,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能氣氣這個眼高於頂的兔崽子,他可不會輕易放過。
“得了吧,馬騰若是能贏也罷,如果輸了的話,我們就必須提前發動,所冒的風險自然也會大上幾分。”侯華鋒氣呼呼地說道,眼珠子一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繼續道:“劉掌門,你看要是出現這種情況的話,分紅是不是能再……”
“展風啊,今天的天氣還真不錯。”
“嗯,是的,很好,很好。”
不料,劉一刀壓根就沒搭理他的想法,把頭一扭便轉過去找李展風聊天去了。
“哼,算我倒黴!”眼見二人對著滿天烏雲,還能睜著眼說瞎話,侯華鋒就知道再為自己爭取利益也是沒戲了,隻得憤憤不平道。
正當無相門這邊忙著勾心鬥角之際,擂台上的方玉竹總算是覺得過足癮了,身上一重浪的丹力略一翻湧,便將瞪圓雙眼,仍自一臉不甘之意的馬騰踹出老遠,打著滾地翻下了擂台。
“怎麼可能……”隨著馬騰的消失,場間隻留下這麼一句餘音嫋嫋的憤恨之言,供人憑吊。
“不可能的事兒多了,但絕不會包括這件。”方玉竹一臉輕鬆道,對於今兒個的熱身運動,表示滿意。
開玩笑,一重浪境界收拾普通的命紋高手都是綽綽有餘,更何況馬騰這種實力雖已經達到,卻沒有命紋法寶相助的“偽命紋高手”呢?
當第五場塵埃落定,逍遙宗繼續保持著對無相門的強勢時,幾乎所有人都隱約地感覺到,整個賽場的氣氛發生了一絲詭異的變化。
不知不覺中,逍遙宗已經是三勝兩負,獲得了九個積分,而無相門則是兩勝三負,仍積六分,形勢一下子變得嚴峻了起來。
要知道,上一屆比賽,無相門可是取得了六勝兩平兩負的成績,豪取二十分奪冠。可是,今年他們才剛剛進入第二天,就已經輸掉了三場,滑坡不可謂不大。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無相門三大戰將已去其二,剩下的五人裏,除了李展風是百分百保險的外,其餘四人可並沒有必勝的把握。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有扳回來的可能嗎?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
“幹得好,這下可是重挫了無相門的士氣。”迎著從台上走下的方玉竹,楊萬裏興奮地說道。
“哈哈,贏下他們這種對手簡直是輕而易舉得事情。”方玉竹笑著擺擺手道。
“是啊,看來無相門也不過如此,接下來他們要是再輸或再平一局的話,就徹底沒戲了。”李傲行也湊上來說道。
“那可不。可惜啊,咱們一人隻能上一次,我都還沒有過足癮呢。”石敢當跟著湊熱鬧道。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們還是不能大意啊。”突然,林笑開口跟眾人唱了反調。他那倒黴的預感告訴他,事情絕對沒這麼簡單!
經過了方玉竹與馬騰這番大戰的洗禮,接下來的兩場比賽在眾人看來就顯得有點兒波瀾不驚了。唯一有些令人意外的是接連都有出場的百花宗發揮出色,取得了一勝一平的戰績,不免讓人刮目相看。
七場比賽終了,已是將近黃昏,接連兩天的高強度比拚,不僅讓選手們疲累不堪,就是來回趕場的普通觀眾們也覺頗為吃力。
幸好,賽事的精彩程度超過了預期,也讓所有人都深感不虛此行。兩天過後,大熱的無相門僅積六分,與無影門並列第三,豪取九分的逍遙宗獨占鼇頭,第二的位置則被後來居上的百花宗以七分笑納。
“剩下的無生門、血魂宗、天魁宗同積四分,並列第四,可以說,大家的差距都沒有拉開,形勢仍很複雜。”在回去的路上,楊萬裏給林笑等人介紹道。
“的確,我們的優勢是建立在五戰的基礎上,其它門派大多還隻比了三四場,很容易就追回來了。”林笑點頭讚同道。
事實上,眾人最關心的還是無相門接下來的應對,作為誌在衛冕的上屆冠軍,不可能會甘心接受目前的結果。
“他們一定會做出反應的!”深知劉一刀性格的胡不休極為肯定地總結道,話語中充滿了深沉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