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零章 進城(上)(1 / 3)

決定勝負的往往不是絕對的武力,而是遊蕩在談判桌前的那些陰謀詭計-----作者:章前句

接下來的故事就顯得很俗套了,紅衣女子原來是月隱宗在雙塔城中的負責人之一,名叫“梁子秋”。她之所以會對方玉竹等人來自一品堂的謊言深信不疑,是因為幾天前,他們剛剛派出了一名弟子向一品堂求援,而算算時間,應該正是差不多回來的時候。

“對了,劍武師兄呢?他為什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有了這樣的巧合,梁子秋對李傲行他們的出現如此喜出望外,也就不足為奇了。

“他啊,他還在一品堂作客呢,不過,應該也快回來了。”方玉竹了解了其中的前因後果,慶幸自己運氣超好的同時,連忙開口敷衍道。

“這樣啊,那請三位趕快跟我一起去城中的據點吧,這裏正需要諸位來主持大局呢!”梁子秋雖然對於方玉竹等人的年紀有些疑慮,怕他們經驗不夠,無法給月隱宗帶來實質性的幫助,但一品堂派來的人,絕不可能是等閑之輩,梁子秋對這點還是很有把握的。

事實上,月隱宗與一品堂之間,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經開始眉來眼去,暗中聯係了。此種選擇,顯然也是在決絕嶺這樣的巨頭壓力下,被迫做出的無奈之舉,畢竟,與淩霄宮相比而言,一品堂的野心與胃口都要小很多,對月隱宗來說,肯定是抱大腿的首選。

另一方麵,月隱宗的掌門“徐清風”與一品堂的幾位前輩也有過數麵之緣,彼此間的關係還算融洽,故而,在這種瀕臨絕境的時刻,一品堂的援手自然便成了月隱宗唯一的救命稻草。

隨著梁子秋他們七拐八拐,沒一炷香的功夫,李傲行等人就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巷,停在了一戶毫不起眼的尋常人家門前。

“若是以前,我們月隱宗的辦事處就設在城中最大的酒樓,“鳳棲樓”中,現在,卻不得不躲在這種隱秘之處,免得被落日門的人找到,造成不必要的損失。”梁子秋略顯苦澀地介紹道。

“這樣也好,退一步海闊天空,現在,最緊要的就是在決戰之前保存好實力,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一擊。”見梁子秋垂頭喪氣的沒什麼精神,李傲行忍不住出聲寬慰道。

“這位小哥說的好啊!”隨著院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從裏麵走出一名穿著一身輕便長衫的中年男子,對著眾人點頭微笑道。

“三位,這是我的師叔,也是我們月隱宗在雙塔城裏的真正主事人。”梁子秋連忙介紹道。

“哦?未敢請教?”方玉竹上前一步拱手道。

“哈哈,我就是月隱宗的‘雷覺天’,人稱‘驚天雷’便是!”雷覺天笑著說道。

“啊,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驚天雷?真是久仰久仰……”方玉竹連忙客氣道。其實,他今兒個才第一次聽說而已,久仰什麼的都是浮雲。

“好了,別站著說話,快窩裏請吧。”雷覺天雖然還不清楚三人的真實身份,但從梁子秋臉上那掩飾不住的笑意來看,這三人顯然是來曆不凡。

“師叔,他們就是一品堂派來的援兵,你別看他們年紀輕輕,一身實力可都是深不可測啊!”等進了屋內坐定,梁子秋怕雷覺天會因為眾人太過年輕,而輕視了他們,便第一時間介紹道。

“嗬嗬,子秋師姐過獎了,我們幾個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就難登大雅之堂。”方玉竹連忙謙虛道。

“幾位不要過謙,你們在城中各處出手相助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手下回報說,隻能看到一陣人影閃過,落日門的雜碎們便屁滾尿流地敗退的,這樣的實力如果還隻是三腳貓的話,我們豈不都成了軟腳蝦?”雷覺天頗為風趣地調侃道。

“雷前輩真是折煞我等了,更何況,與落日門的一戰已是無法避免,我們出手之時根本就不必留手,無需考慮太多。”方玉竹客氣地回道。

“嗯,不錯,年輕人有你們這樣的氣魄與眼力,實屬難得啊。落日門與決絕嶺步步緊逼,我們月隱宗上下已經做好了拚死一戰的準備,隻待一品堂的高手們到位,便可展開全麵的反撲。”雷覺天越說越興奮。

“此事確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隻不過有些細節,我們還需仔細商量商量……”方玉竹也立馬投入狀態,開始有模有樣地跟雷覺天討論起來。

兩人這邊正說得高興,李傲行和石敢當就覺著無聊了,他們一個對陰謀算計毫無興趣,另一個則隻會動腦筋,出主意,身體力行的事兒那是能免則免,概不負責的,當然,如果有架打就另當別論啦。

“對了,這是我的兩個師弟,李傲行和石敢當,他們都是能夠獨當一麵的人才,在接下來的對抗中可以派上大用場!”發現了坐立不安的二人正對自己擠眉弄眼,方玉竹趕忙沒好氣地將他們給推了出來。

“哦?如此甚好,隻要有三位在這兒主持大局,我們何愁大事不成啊?”雷覺天隻不過掃了二人一眼,便從他們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與眾不同的氣度,心中不禁為一品堂的如斯強大而震驚不已。

在雷覺天看來,一品堂即便是西北三巨頭之一,想隨隨便便派出幾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來解決問題,也不免有些小瞧了雙塔城的底蘊。可是,當他與方玉竹談完這一席話,再從李傲行等人的身上感受到那種非同一般的氣勢後,便覺得是自己小瞧了一品堂的底蘊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