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章 原來你也在這裏(1 / 3)

左右開弓下狠藥,齊頭並進奏凱歌------作者:章前詩

林笑和何玄光還在商量著如何於城外的戰場中,爭取主動權,將被動挨打的局麵徹底扭轉過來,城內的方玉竹等人卻已經付諸行動,和於禁率領的城衛隊撞了個正著。

“你就是於禁?”望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這名高瘦漢子,方玉竹不由眯起了雙眼,手指頭開始有節奏地抖動起來。這是他遇上強敵時的無意識反應,正如兩眼發光的李傲行和不住吃著零嘴的石敢當一樣,俱是興奮到極致的表現。

“沒錯,你們就是自稱追風三少,四處搗亂的淩霄宮弟子?”對於方玉竹能夠一眼將自己認出來,於禁並沒有太多意外,畢竟,人家若是來成心找茬的,不會不事先調查一番。

“哈哈,正是我們哥仨!怎麼,看你行色匆匆,莫不是就衝我們來的吧?”方玉竹大笑著說道。

“哼,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於禁冷笑一聲,接著說道:“不知三位拜在了淩霄宮哪位道長門下,能夠如此肆無忌憚,視我落日門如無物?”

“嘿嘿,我們三人乃是絕情門下的弟子,家師曾說過,西北連環十二城這地界,他要是自認老二,就沒人敢稱第一。故而,作為他的得意門生,我等又豈能墜了師父的名頭?”方玉竹大言不慚地說道,差點兒沒讓身旁的李傲行和石敢當笑噴出來。

“絕情道人?”於禁聽了方玉竹的彌天大謊,不由眉頭一皺,心裏頭開始琢磨起來:“這廝自從去了青山城後就沒見回來,是生是死都未能確定呢,怎麼會平白無故跑出三個得意弟子出來?隻是,絕情道人生性孤僻,做事心狠手辣向來不留後手,自己還需好生提防才是。”

“既然是絕情道人的高足,自然便有囂張的道理。隻不過,此處乃是雙塔城,別說我們背後有決絕嶺的高人前輩在主持公道,即便是落日門自己,也絕不允許外來勢力橫加幹涉,亂了城裏的規矩。”於禁特別強調了“決絕嶺”三個字,其用意自是不言而喻。

“哈哈……於統領說笑了,那決絕嶺主持的是你們落日門的公道,可我們淩霄宮要管的卻是月隱宗的事情,根本就井水不犯河水,毫無衝突嘛!”方玉竹這一番詭辯直把於禁氣得大腦充血,青筋猛暴。

“你們到底想怎樣?”於禁咬牙切齒地問道,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意思。

“不要這麼暴躁嘛!”方玉竹一見對方火氣上來了,連忙緩和氣氛道:“其實,我們是想坐下來好好聊聊,你、我,再加上決絕嶺與月隱宗的人,弄一個四方會談,不是挺好的麼?”

“廢話,誰有功夫理你?咱們還是幹脆點兒,手底下見真章吧!”於禁可懶得再和方玉竹扯皮,大手一揮,便讓身邊的手下退到後麵,那模樣,似乎是打算充分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來個以一挑三啊!

“好,夠爽快!傲行,這一場就交給你吧。”出乎於禁的預料,本以為他們三個會一擁而上,沒想到,卻連方玉竹都不屑出手,反而將他讓給了身邊的同伴。

“你們幾個給我聽好,我於禁自踏上修煉之路,曆經大小七十餘戰,都是未嚐敗績,如果你們膽敢小瞧我,待會兒就別怪拳腳無眼,平白丟了自己的性命!”於禁擺開架勢,心中怒極地提醒道。在他看來,這所謂的追風三少,肯定是以為有了淩霄宮的名頭罩著,別人便不敢拿他們怎樣,可惜,他於禁可不會理會那麼多!

“咳!姓於的,我李傲行自打會走路開始,打了不下上百架,也是從來都未嚐敗績,今兒個,咱們正好比劃比劃,看看究竟誰的紀錄會到此為止!”李傲行大步走出,對於方玉竹將這個機會讓給自己,表示非常滿意。

“好狂妄的小子,就讓我先稱稱你的斤兩!”於禁大吼一聲,便喚出了自己的寶貝靈獸“金剛狼”,同略顯意外的李傲行戰在一處。

雖然,金剛狼隻排在萬寶圖鑒地榜百強的第十八位,但論及實際戰力,卻與南宮鷹的赤血飛鷹沒什麼太大差距,要說赤血飛鷹為何會比他高出五位,恐怕也是飛翔能力占了大半因素。

由此,便可看出,於禁的實力之強,恐怕最多也就比南宮鷹差了一線,絕對稱得上是一位勁敵。

“過癮!”有如此相稱的對手,李傲行自然是越打越興奮,手中的逍遙劍揮舞間不斷地噴出層層紫炎,一邊阻擋著金剛狼的撲擊,一邊時刻防備著於禁的偷襲。

而此時的於禁,心中的驚駭比之李傲行來,可謂是隻多不少。他沒料到,這名聲不顯的追風三少,隨便出來一個,都能跟他拚個旗鼓相當,要知道,自己在落日門中,可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在整個門派內也屬於中流砥柱般的存在,怎麼可能和絕情道人的一個弟子,就戰成這般局麵呢?

拚命甩了甩頭,於禁將這些雜念盡量剔除,雙手緊握兩把七尺長刀,配合著金剛狼對李傲行展開了暴風驟雨般的攻擊。這兩把長刀乃是用血魂獸的後腿骨精製而成,揮舞間能形成薄薄血霧,不僅有阻擋視線的作用,還會迷惑心智,分散對手的注意力,使之露出可趁的破綻來。

“傲行,小心他的血霧!”眼看李傲行的腳步在霧氣籠罩下,愈發沉重起來,一旁石敢當連忙提醒道。

“明白!”奮力揮散出一片灼灼紫炎,李傲行迅速拉開與於禁的距離,吞下了一顆清心醒神用的“凝神丹”,瞬間便恢複了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