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眼見煩人的追兵一到,事情就將敗露無疑,林笑大喝一聲,便徑直衝向了白無雙等人。
“可我們身上的爆裂符還沒解除呢!”胡衝忍不住開口道。
“爆裂符是假的,那個臭丫頭根本就是在誑我們。”白無雙給了兩名淩霄宮弟子一人一記手刀,把他們劈暈過去後,這才不慌不忙地說道。
“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這時,趙小柔反而冷靜了下來,眯著兩眼看向眾人,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他們會跑掉。想想也是,在這種毫無退路的絕頂之處,林笑等人還能往哪兒走呢?
“據我所知,爆裂符是一種威力巨大,又極不穩定的符籙類法寶,一般來說,控製的法門應是念力在遠距離進行操控。”林笑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之色道:“而你,卻讓兩名手下親自上前來解除爆裂符,豈不是在明著告訴我們,這玩意兒是假的嗎?”
“僅憑這一個小小的細節,你就能看出這麼多?”趙小柔頓了頓,又繼續道:“但是,人命關天,你如此篤定自己的判斷,不會覺得太兒戲了一點兒嗎?”
“當然不會,因為,小白掌櫃可是一直在配合我做檢驗的工作呢。”林笑指了指身旁的白無雙,語出驚人道。原來,趁著方才與趙小柔討價還價,互相扯皮的空當,林笑一直在暗中打著手勢,向白無雙發出一連串的指令,對身上的爆裂符展開探查。
這種手語是魔冬部流傳下來的一種戰術語言,林笑等人從小用到現在,早已熟得不能再熟。後來,又自然地將之帶進了青山城,同大家一起分享,所以,白無雙能夠解讀出來就不足為奇了。
而這種手語最為可貴的地方,便在於它能將很普通、很自然的手部動作轉化為信息量極為豐富的訊息,加以傳遞。因此,在隱蔽性和靈活性上,根本就不是其他手語能夠相提並論的,也難怪趙小柔一直站在林笑身邊,卻始終都毫無察覺。
“算你狠!”雖然不知道林笑他們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瞞過自己,暗地裏溝通的,趙小柔也隻能接受這一現實,麵帶不虞地繼續道:“可惜,在這種前無去路,後有追兵的絕境,你們仍是無處可逃。”
“是嗎?哈哈……趙小柔,你太天真了,我們會傻到自陷險地,等著讓你們包餃子嗎?”林笑大笑一聲,接著說道:“睜大眼睛看清楚吧,蠢女人!”
“你……”趙小柔一聽林笑的藐視之語,剛要發飆,卻見林笑等人頭也不回地往山上跑去,目標直指那處深不見底的懸崖。
“他們要去哪兒?那裏莫非還有別的路?”這時,酒肉真人總算也領著大批人馬趕到了。看著林笑已經把白無雙等人救走,他的眉頭一皺,似乎感覺有些不妙。
“不用擔心,這裏的四周環境我都已經檢查過,絕對沒有第二條路可走!”趙小柔信誓旦旦地說道,也給眾人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嗯,如果這樣也能讓他們跑掉,就未免太不可思議了。走,我們追上去,看看林笑到底還要玩什麼把戲。”酒肉真人點點頭,一行人便繼續往峰頂摸去。
“你確定是在這底下嗎?”伸出腦袋往懸崖下方瞄了兩眼,白無雙有些發暈地問道。
“咳,地圖是這麼標注的,至於準不準嘛,我還真沒什麼把握……”林笑不負責任地回答道。
“我靠,你沒譜還把我們往這兒領?”白無雙狂噴了林笑一臉吐沫星子,就差一腳把他踹下懸崖親自去確認一番了。
“富貴險中求嘛,再說,我們的運氣一向都不錯。”林笑尷尬地撓撓頭,接著說道:“再不行,我就把狂魔刀和仙絕劍都交出去,他們還真能對咱們下毒手不成?”
“對,實在不行咱們就講和,和氣生財嘛,哈哈……”胡衝也連忙緩和氣氛道,反正他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落到誰的手裏都不會怎麼樣。
“笑兒哥,他們馬上就要追過來了,接下來怎麼辦,你倒是拿個主意出來啊!”夏宜歌雖然也不怕冒險,但從這麼高的地方看下去,同樣是兩腿發軟,巴不得趕緊從這兒離開呢。
“放心,看我的!”林笑拍了拍胸脯,安撫下眾人後,便從懸崖邊上慢慢地爬了下去,打算一探究竟。在他想來,那條能夠通往山外的密道,定然隱藏在雲深霧罩之中,否則,早就被趙小柔他們發現了。
“娘的,林笑這廝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布下如此多的機關?”與此同時,酒肉真人他們卻陷入了苦戰,正在一層層地拆毀林笑兜裏頭那最後一點兒存貨布置下的路障。
當然,這裏麵也有白無雙等人的功勞。雖然,被趙小柔一路跟蹤至此,且落了個慘遭生擒的下場,白無雙卻提前發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趁著趙小柔還沒出現的時候,播下了“食人花”、“纏仙藤”、“引獸草”等阻敵救命之物的種子。
不過,話說回來,想靠這種殺傷力一般,兼且貌不驚人的貨色給追兵們造成嚴重威脅,有點兒不太現實。充其量,它們也就是幫忙增加一些剪除、清掃的動作,多費番手腳,為林笑等人爭取些時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