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眼瞅著林笑這一拳擊出,風雲色變,齊明宣轉瞬之間便已身陷絕境,一旁的辛武和盧明又豈能無動於衷?隻見他們二人一使玉盤法寶,一使金光長幡,俱是朝著戰團飛身撲去,要助齊明宣一臂之力。
“轟”的一聲,當三人將全部力量都凝聚到一處時,林笑的拳勁也是堪堪趕至,毫無花巧地硬拚了一記。
很難形容雙方這次碰撞的猛烈程度,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讓人有些分辨不出快慢的差別,眾人隻覺四周的空氣一凝,天邊便閃現出一道耀眼光芒,將所有人都震懾地不能直視。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衝擊力便迎麵襲來,將所有人、物都席卷到數十丈開外,顯示出了交手雙方的恐怖,實在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
“林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有種你給我等著!”一片混亂中,隻聽盧明的聲音遠遠傳來,顯然,他們已經灰溜溜地敗退而去,不敢再自尋死路。
“我們追!”一看有便宜可占,東方葉立馬就來了精神。
“算了,讓他們去吧。”不料,從煙塵中緩緩走出的林笑卻阻止了他,意味深長地說道:“若是沒人報信,我們不就釣不到大魚了嗎?”
毫無疑問,林笑還想憑借這片紫煌樹林,圖謀給予龍隱堂重創,而像齊明宣、盧明這樣的“收獲”,可是遠遠不能滿足他的胃口。
“林笑,你又變強了,強得讓我們連追趕的希望都日漸渺茫……”上前拍了拍林笑的肩膀,王子歌略顯失落道。
事實上,對於紫煌樹的爭奪,抑或與龍隱堂之間的對抗,王子歌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反倒是林笑的出現,給他帶來了全新的感受,也促使他的內心產生一種新的變化。
如果說,王子歌之前的人生都算得上順風順水,一路坦途,那麼現在,他便遇上了人生的第一座大山,一座能讓他努力向上攀登,永不安於現狀的高峰!
“是啊,一人獨戰龍隱堂三大高手,且不落下風,你可是比傳聞中的還要更加高明一些!”高洪真也跟著附和道。
“哈哈,兩位兄弟客氣了,你們這幾年也一樣成長了不少嘛!”林笑客氣道:“隻不過,我們彼此的際遇不同,這回的對手又稍顯孱弱,我才會贏得這般輕鬆啊!”
林笑這話倒是沒有說錯。與他現在的實力比起來,勉強算得上人念之境第二重境界的齊明宣,再加上一個一重境界的盧明,還有借勢級別的辛武,根本造成不了什麼壓力。
“得,能將這種對手稱為‘孱弱’,我和你還真沒啥好說的了。”聽完這話,東方葉不由苦笑道:“好啦,別站著吹風了,咱們還是趕快進去接收勝利果實吧!”
“慢著!”誰知,當林笑等人點了點頭,正打算繼續往紅色沙丘的腹地深入時,一道人影卻突然從旁衝出,攔下了眾人的去路。
“哦?又是龍隱堂的人嗎?”看出來者實力不俗,林笑摸著下巴猜測道。
“錯了,諸位,我可不是什麼狗屁龍隱堂的雜碎!”來人連忙解釋道:“在下實乃距此百裏之外的金光派掌門,周雲山是也!”
“金光派?周雲山?嗯……好像是有這麼個地方,這麼一號人物。”在這塊兒寶地守了月餘,王子歌自然對周圍的勢力也有所了解。
“原來是周掌門,不知攔下我們有何貴幹啊?”見王子歌聽說過他,林笑也緩和了臉色,隨意問道。
“林公子,小老兒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每天都盼著什麼時候能見上一麵。不成想,今日,卻是緣分到了,讓我等無名之輩也可得償所願。”周雲山麵帶真誠,一番話說得林笑甭提有多舒坦了。
“周掌門過獎了,我不過是西北邊陲之地的鄉野草民,適逢其會下,做出了那麼一點點成績,實在是不足掛齒呀!”林笑故作謙虛道,心裏暗爽的同時,卻又多長了個心眼,對這姓周的暗暗提防起來。
俗話說得好,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他林笑與周雲山素不相識,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塊兒去,對方憑什麼一見麵就是掏心掏肺,一副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的模樣?
“林公子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如果說,連對抗決絕嶺這樣的西北‘惡霸’都還隻是小事兒的話,那咱們整個大西北,又有誰敢說自己做出過什麼值得稱道的成績呢?”周雲山一本正經道。
“咳,好了,周掌門,你今天領著這百十來號人,興師動眾而來,不會就為了與我們閑聊幾句吧?”一看周雲山那架勢像是要沒完沒了了,旁邊的東方葉忍不住插嘴道。
“嗬嗬,諸位小哥不如借一步說話,總好過在這樣的風沙中前行,白白讓日頭給曬黑了去。”沒有正麵回答眾人的疑問,周雲山卻是發出了不明真意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