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怎麼樣了?”正當林笑和齊格諾的大戰即將展開的時候,同樣擺脫了漩渦糾纏的蘇真也來到了邱淩波的身前,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你二師弟呢?”一看是蘇真,邱淩波連忙振作精神道。
“二師弟已經被五師妹給救走療傷去了。”蘇真緩聲答道。
“你五師妹?!”聽完這話,邱淩波的眉頭不由皺到了一塊兒。
此次,邱淩波隻帶了他們師兄弟二人前來,剩下的幾個,俱都留守山門,以防不測。故而,當蘇真說完這話時,邱淩波自是有些惱怒。
“師父莫怪,五師妹她也是心係師父安危,這才不顧路途凶險,執意要趕來的。”明白邱淩波心中所想,蘇真趕緊解釋道。
“哼,無論怎麼說,她這也是違抗師命,難道我還要誇獎她一番不成?”邱淩波冷哼道。
“這……師父你也知道,霜兒師妹她性格剛烈,這些年來都我行我素慣了,若是您老人家都收她不住,我們幾個師兄弟又怎好多嘴呢?”蘇真如是回道。
“好了,不用提她了,我們走吧。林笑雖勇,卻鐵定不是齊格諾的對手,即使再加上趙天陽,恐怕也不容樂觀。”邱淩波一臉蕭索道:“與其等在這裏被人恥笑,還不如先走一步,日後再圖謀核心碎片的歸屬。”
“師父,這奇跡之門的核心碎片,一直都是您老夢寐以求的寶物,難道,今日就要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它從手掌心裏溜走嗎?”蘇真忍不住叫道。
“蘇真,你現在還看不清形勢麼?”邱淩波搖了搖頭,指著場間的混亂道:“如果,我們再不把自己人撤出這裏,無論是幾萬、十幾萬,甚至是上百萬人,都會被這些源源不斷地魔族屠戮一空的!為了將來的霸業,我們必須要替一品堂留下些家底,你明白嗎?”
事實上,邱淩波說的這些都是大實話。齊格諾手中那塊奇跡之門的核心碎片中,不知隱藏了多少魔族,隻見其源源不斷地冒出陣陣黑煙,從開始到現在,就一直沒停過。
即便決絕嶺和龍隱堂也老早調轉槍頭,與眾人一起對抗起魔族這人類的公敵來,但長久下去,恐怕還是全軍覆沒的結局。
“師父,你說的這些我當然明白了,隻是……看不清眼前局勢的,應該是你吧?”話音剛落,蘇真的拳頭便悄無聲息地打向邱淩波的小腹,突然之處,簡直教人防不勝防。
“大膽!”不料,邱淩波卻像是早知他會有此一招,身前金光一閃,整個人便已閃出三丈開外。
“老家夥,原來,你一直都在防備我!”沒等偷襲成功,蘇真不由惱羞成怒道。
“哼,我防備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邱淩波冷笑道:“從你剛才見死不救,硬要把顏寒往火坑裏推,我便已瞧出你今日必將有所行動,隻是,沒料到你會發作得這麼快!”
“哈哈……老家夥,你明明受了那魔頭的魔音重創,隨後又挨了他一記掌風,此刻卻還要強裝沒事兒人,這豈不是恰恰說明了你此刻的外強中幹嗎?”蘇真大笑道:“我若不趁勢抓住這個機會爆發,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重創?你就這麼篤定,一點兒都沒有懷疑?”聽了蘇真的這番“肺腑之言”,邱淩波卻仍舊一臉淡定道。
“得了吧,快收起你這套故弄玄虛的把戲,我隻相信我眼睛看到的,言語會騙人,就像你此刻正在說的這些。”蘇真嘲諷道:“況且,顏寒這廝也已經被五師妹製住,你想找個像樣的幫手都沒有,又談何與我放對?”
“蘇真,你隱忍了這麼多年,我隻想問你一句,這究竟是為什麼?難道說,我平日裏有薄待你的地方嗎?”不想再與蘇真計較那些,邱淩波突然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老家夥,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擺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苦口婆心地跟我講這些,真是有夠虛偽!”蘇真麵帶不屑道:“怪不得,五師妹說你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現在看來,倒是一點兒都沒有冤枉你!”
“哦?如此說來,你完全是被秦霜霜給蠱惑到這種地步的咯?”再次聽到“五師妹”這三個字,邱淩波的臉色不禁變得愈發難看。
“她沒有蠱惑我,她隻是在幫助我罷了。”蘇真反駁道:“從你一開始妒賢嫉能,處處打壓我,一直到刻意培養顏寒來做我的對手,如果沒有霜兒的指點,我可能早就成了路旁的一堆骸骨,無人問津。”
“你會這麼想,是因為你被她言語所惑,利欲熏心了!好好想想吧,我百年之後,一品堂留下的偌大基業不都是你一個人的嗎?何苦現在就刺破臉皮,讓彼此難堪呢?”邱淩波繼續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