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怎麼了?到底是誰得到了奇跡之門的核心碎片?”當林笑他們這裏風雲突變,奇峰迭起之際,一品堂和淩霄宮的這兩個戰團,卻仍未能分出勝負。
隻是,戰鬥雖然還要繼續進行,但眾人的心神難免會被其吸引,而邱、趙二人,因著有希望飛升的緣故,自是首當其衝。
“老家夥,看哪兒呢?”眼見邱淩波因此分心,蘇真自不會放過機會,手中一緊,多件法寶便騰空而起,接連不斷地砸了過去。
戰到這一刻,邱淩波之前所受的暗傷,已經無法抑製地爆發出來,再加上蘇真本就擁有與之一拚的實力,連番耗損下,又哪能再接下這一擊呢?
“噗”的一聲,勉強打飛了最後一把青光寶劍,邱淩波終於沒能忍住喉間的那口血,吐得身前一片殷紅之色。
“姓蘇的,你難道要趕盡殺絕嗎?!”一看蘇真並沒有停下手來讓自己喘口氣的意思,邱淩波不禁聲嘶力竭地叫道。若非油盡燈枯,他堂堂一派掌門,又怎會如此狼狽地自認不敵呢?
“怎麼?你覺得我還會顧念所謂的師徒之情?”嘴上雖這麼說,蘇真卻是不由自主地慢下動作,看向邱淩波的眼神夾雜著一絲憐憫。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雖然沒有教過你許多,但師徒的名分卻不是空口無憑,胡亂牽扯出來的!”邱淩波一字一頓道:“難道說,為了秦霜霜那個賤人,你就一定要置我於死地麼?”
“哼,賤人?在你眼裏,她就是這麼無關緊要,如同草芥般的人物。”蘇真紅著眼睛回答道:“不過,在我的心裏,她卻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隻因為這個,你就一定要死!”
說完這話,蘇真便狠下心腸,猛地撲了上來,右手成爪,抓向毫無招架之力的邱淩波,打算在這一擊中給他一個痛快的了斷。
“死?想我死的人,都已經先我而去了!”嘴裏念叨著這句微不可聞的話,就在蘇真的致命一擊接觸到自己胸前的刹那,邱淩波詭異地調整了自己的身形,讓那一抓錯過要害,隻在肩頭破開五個大洞。
與此同時,一把灰暗無光的匕首卻像是九天降下的一道閃電,由邱淩波的胸前刺出,狠狠地紮進了蘇真的胸腔,隨後,便燃起一陣青色火焰,點著了他的全身。
“你、你這個卑鄙……小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懵,當蘇真意識到自己中計了的時候,他的眼中已經全是淡青的火光,燒盡了他的內髒、血液、骨骼、肉體,甚至是靈魂……
“我的好徒兒,如果沒有這些救命的本事,為師怕早已死過千百回了。”看著大火將蘇真從這個世上徹底抹去,邱淩波的神情仍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仿佛這一切是發生在另一個平行空間的勾當,與自己全然無關……
事實上,作為一派掌門,經曆了太多的風浪,心誌便會磨練地如鋼鐵般堅硬,如大海般深沉。他們不是神仙,也不是超人,刀子紮進肉裏,同樣會痛,會流血,但他們卻能冷靜地將實力發揮到極致,把局勢導向最有利於自己的地方。
在這方麵,邱淩波自是個中翹楚,而趙天陽,同樣擁有著毫不遜色於他的能力。
“黃龍、天衍,你們還要再做這種無謂爭鬥嗎?”一邊抵擋著眾人的圍攻,趙天陽一邊軟化他們的意誌,意圖從中尋找到反擊的機會。
說到底,黃龍真人和天衍真人是淩霄宮的肱股之臣,哪怕現在他們臨陣倒戈,投向了萬古朝天宗那邊,對趙天陽這位實打實的“掌門”,仍免不了心存畏懼。
這是日積月累下的餘威所致,任誰也改變不了,而趙天陽正是看中了這點,才會不斷發動言語攻勢,聽得婁小樓是緊張不已。
“二位不用聽他胡說,這不過是鳥盡弓藏,過河拆橋的把戲,你們可千萬別上了他的當啊!”婁小樓如是說道。
“掌旗使放心,我們既已狠下心來,便不會懷再有僥幸心理,勢必要一條道走到黑,方肯罷休。”見“盟友”如此不放心,黃龍真人連忙回應道。
“沒錯,趙天陽,你就不用再囉嗦了,成王敗寇,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說完這話,天衍真人便將體內的穴竅盡數打開,看那情形,是打算在接下來的一招中分出個勝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