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一陣響動,劉一帆把儲物袋翻了個底朝天,內裏東西全倒了出來。
清水,辟穀丹,三十一塊靈石。
“這麼點靈石,你難道剛上交過?窮鬼,滾吧。”刀疤臉修士狐疑的看了眼劉一帆,伸手接過儲物袋,翻來覆去檢查多遍,最後罵罵咧咧的扔了回去。
繼而,他扭頭發現老翁正盯著他,他雙眼一瞪,大聲吼道:“看什麼看,老東西,還有你,儲物袋拿來。”
“老夫一介凡人,你一修仙之人,怎能打劫與我,豈不惹人笑話?”老翁臉色平靜,語氣淡淡的回道。
“老東西,廢話真多,找死!”刀疤臉修士嘴巴一咧,臉上猙獰之色一閃而過,抬腳就踹了過去。
老翁話一出口,劉一帆就知要糟,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砰地一聲,他就看到老翁飛了出去。
“老東西,你挖的靈石呢,儲物袋裏的東西呢,怎麼什麼都沒有,都藏哪裏去了?”刀疤臉修士拾起老翁的儲物袋,靈識一掃,登時火冒三丈,抬手欲再打。
“這位師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既然已經搶了靈石,就不要再傷人了。這位老人家可是凡人,身體還這麼虛弱,萬一不小心被你打死了,你可曾想過後果。搶劫已經違規,以你的修為或許不怕,但殺人,那後果你可要三思了。”
劉一帆一個閃身,頓時出現在老翁身前,擋著刀疤臉修士,並嚴陣以待。他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因為他察覺有異,他懷疑老翁是隱士高人,否則無法解釋空儲物袋的問題,他可是親眼看見老翁挖的靈石都塞了進去。
他在想,老翁肯定在使用幻術,身份已算暴露,他此時再不裝逼,更待何時?此時若不出頭,以後再想靠近老翁,恐怕也就沒那麼容易了。
聽到劉一帆所言,刀疤臉修士眼神閃爍,他知道此地規矩,但看著劉一帆才練氣四層就敢多管閑事,他很快又強硬道:“一個凡人而已,老子殺了又怎麼樣,小兔崽子,你敢威脅我?”
“不敢,我們都是太玄門外門弟子,你知道門規的,除非你把我倆都殺了滅口,否則,大家還是相安無事的好。”說話間,劉一帆手一揮,霎時,幾十張符籙出現了。
“火球符……怎麼可能,你怎麼帶進來的?”刀疤臉猛地倒退三丈開外,疑惑的問道。
“這個麼,我和管事有點關係,帶進來隻是保命而已。這麼多符籙,雖說殺不了你,但重傷你還是有可能的。”
實際上,一把火球符能不能殺的了刀疤臉修士,劉一帆也不確定,因為練氣後期和中期相差太大,而且刀疤臉不是王倩,也沒有受重傷,他不敢賭。他怕萬一殺不了,被其跑了,那將後患無窮。
下一刻,劉一帆一手持符籙,一邊緊緊盯著刀疤臉修士,一邊撿起儲物袋,收了清水和辟穀丹,拉起老翁,快速離去。
其實,幾天之前,劉一帆就挖夠了三萬六千塊靈石,他知道機緣難求,機會難得。他想多賺些靈石,不想走這麼早,他甚至不想一年之後走,他想拖延時間,盡量延長任務時間,直到最後的時限到來,也就是近兩年時間。因此,第二個月時,他僅僅上交了一千五百塊靈石…….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計劃趕不上變化,一次意外,就讓他失去了太多。
財侶法地,財在首位,可想而知,靈石對於修士該有多麼重要。
“俗話說,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路上,劉一帆惡念一起,他有了殺人的念頭……正麵殺不了,那就偷襲!
誰知他殺念剛一起,旁邊老翁立即有所感應,直言道:“小夥子,你想殺他?”
劉一帆:“不錯!”
老翁:“因為那條靈石礦洞嗎?”
劉一帆:“是。”
老翁:“你好像打不過他,如何殺他?”
劉一帆:“打不過,不代表殺不了,我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