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兄言之有理,既然他不是幻月宗的,那我有理由懷疑他是殺了幻月宗的人,然後偷學的。不管如何,學了幻月宗的獨門劍法,要是讓幻月宗的人給知道了,他除了築基成功,使太玄門的人從中幹涉,否則,他死定了。”白發修士說完,旁邊一練氣六層的馬臉修士,登時隨聲附和道。
聽到馬臉修士的話,一個練氣七層的胖子,他搖了搖頭,指了指手中的一個羅盤模樣的東西說道:“他的死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中的那個果實,大家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是什麼!我們先前之所以來這裏,是因為天機盤的指示和香味在同一個方向,如果我所料不錯,我們要找的東西若不在他的手中,那應該就在附近了。”
說罷,胖子自顧自的忙了起來,就見他先是施展控物術,使天機盤懸在空中,繼而,他雙手微張,繞著天機盤上下翻飛,十指有規律的晃動,變換著多種法訣。
同時,十指指尖散發出微微光芒,線光交織,包裹著天機盤,璀璨奪目,如夢如幻,令人眼花繚亂…….
胖子的話雖不多,但句句在點,天機屋眾人皆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說法。旁邊的馬臉修士見此,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過,馬上重新換了一副笑臉再次附和道:“王師兄說的對,那我們趕快找吧,找到了好返回門派,這裏太危險了。”
一說到危險,天機屋眾人中,有大半人都麵露恐懼,他們好像都回憶起某種相同的經曆似的。
其中一看似年齡最小的練氣六層的修士,他有些著急,有些不知所措,有些茫然的問道:“對啊,周師兄,那小子的劍法太厲害了,閃電狼都被嚇跑了,鎖空大陣也沒有用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周師兄,周姓修士,既是那個俊俏的練氣八層修士,要說誰最恨劉一帆,那就非他莫屬了。
他看著密林中的劉一帆,滿臉怨毒,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轉,邪邪一笑道:“先下去,看看那小子手中的靈果,倘若是我們要找的,那就要回來,若不是,看看靈果是什麼再說。反正那小子活不久了,返回門派後,我們就把他會百星劍法的事透露出去,幻月宗要是知道了,我看他怎麼死!”
話說劉一帆決定放手一搏賭上一賭時,結果卻是可喜的,閃電狼群真的退了。
隨即他本打算立即遁走的,可回頭一想,狼都走了,也就意味著他已安全,不必著急走了。
至於說天機屋眾人,他們對於擁有匿身術的他來說,就是活脫脫的靶子,隻要小心一點不被陣法圍困,想去想留,完全隨他心意。
再則說,他的靈力消耗太大,還不能飛,匿身術也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是想跑,也跑不遠。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看到了天機盤,看到了胖子複雜的指法和繁複多變的手訣,還看到了胖子在使用天機盤。他聽過傳言也看過【天穹大陸】一書,知道天機盤是占卜用的,還知道天機盤可以用來尋寶,也因此,他暫時不想走了。
於是,劉一帆席地而坐,他一邊恢複著靈力,一邊用靈識監視著上空的天機屋眾人。
他看到他們嘴巴一張一合的,可能是陣法的緣故,他卻聽不到任何聲音。他們偶爾還會向他瞅上一眼,眼光中有揶揄,有嫉妒,有怨毒,有殺意,有震驚等等,他猜想,他們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他心裏冷冷一笑,暗道:“天機屋的又怎麼樣,先前逼老子鋌而走險,老子早已判你們死刑,再敢惹老子,老子現在就把你們給一窩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