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黑衣人和天機屋雙方,他們相互對視著,大戰一觸即發!
忽然,白發修士看著手持青顏果的黑衣人道:“這位道友,我們此次來葫蘆山,是有任務在身,道友手中的那個青顏果,能否相讓?”
“一個青顏果而已,給你們也不是不可以……恩,對了,你們不是一起的麼,他為什麼不過來相助你們,反而站在那裏看著?”黑衣人低頭看了青顏果一眼,輕笑了一聲,又指了指劉一帆,貌似隨意的問道。
眾人順著黑衣人所指方向看去,見劉一帆正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裏,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作壁上觀。他們對此也很尷尬,心想,要他相助我們,怎麼可能?他隻要不落進下石,不偷偷扔我們一個升仙珠,不背後偷襲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們無奈之下,正不知道如何作答時,馬臉修士適時插嘴道:“他是太玄門的弟子,我們隻是恰巧相遇,並不是很熟悉。”
太玄門的弟子,此時此地,能和你們走在一起,還不熟悉?黑衣人看著他們尷尬的臉色,也不深究,他隻是點了點頭道:“哦,原來如此!”說罷,就再不吭聲了。
白發修士見此,覺得雙方一直互相對峙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於是,他想到練氣九層的黑衣人先前所用的法器,眼神一亮道:“兩位道友,看你們用的缽盂法器,若沒猜錯,你們應該是升仙廟的弟子了。道友應該明白,我們天機屋和你們升仙廟曆來都是聯盟,同進退同抗敵,關係還一直不錯。”
‘兩派聯盟,同進退同抗敵,關係還一直不錯’,一聽到這個,練氣八層的黑衣人就冷冷一笑,諷刺道:“嗬嗬,是不錯,僅僅一個青顏果,你們就開始拔刀相向了。”
在黑衣人的諷刺下,白發修士窘態畢露,臉色也微微發紅,強詞奪理道:“這個,這都是誤會,由於兩位身穿黑袍,我們還不能完全確認身份……兩位道友還請見諒。若是兩位肯脫下黑袍,亦或者出示下身份命牌,那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身份命牌是吧,好,我這就拿給你們看…….”一黑衣人說完,沒有一絲猶豫,他徑直拍向儲物袋,仿佛真的要拿命牌出來似的。
黑衣人如此配合,天機屋眾人大多都信以為真,畢竟兩黑衣人都被包圍著,眾人覺得他們翻不起多大浪。就連遠處的劉一帆,他都覺得拿出命牌,是最明智的決定,是最好的選擇。
隻是,白發修士和劉一帆兩人,他們仍舊保持著警惕,一個是因為經驗豐富,總覺得那裏不對勁,另一個是曾經見過升仙珠的威力,擔心黑衣人使詐。
而天機屋的其他人,有的還在死死的盯著青顏果,有的已經完全放鬆下來,有的甚至手都離開了劍柄。
下一刻,黑衣人手中出現了一物,但它不是身份命牌,而是一個黑漆漆的珠子,一個酷似升仙珠的東西。
嘶嘶……嘶,升仙珠!
升仙珠,別人或許不認識,但天機屋眾人不可能不認識,因為他們和升仙廟本來就是聯盟,對彼此的了解那是相當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