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寒冰果我們暫時沒有,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取吧,到時候多給你一個也行,我們之所以來葫蘆山,目的就是寒冰果。”金三說到‘沒有’二字時,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真的一樣,劉一帆看的一清二楚,但卻不知道真假。
劉一帆明確記得兩人是半年前來的葫蘆山,到現在還沒取到寒冰果,而今又冒著暴露果樹的風險,讓他一個外人參與取果,要說其中沒有貓膩,他第一個不信。
他大有深意的看著金三,又瞥了眼金二,見兩人表麵上一副慵懶的樣子,可實際上他們外鬆內緊。
一人在他身前一大樹邊隨意的斜靠著,一人在他身後靜靜的盤坐著,兩人看似無意,實則匠心。他被死死的盯著,牢牢的看守著,同時兩人的靈識也徘徊在他的周圍,若有若無,若不仔細留意,很難察覺。
他見此心裏明白,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把他當做救命恩人,僅僅恰逢其會,他們需要一個人,一個能控製的人罷了。
可是,他即便知道那是個陰謀,暫時來看,他也沒有絲毫翻盤的機會,他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踏進陷阱。否則,他這個所謂的救命恩人,很可能隨時死去,甚至連被利用的資格都不會再有。
此時此刻,劉一帆深刻體會到了修仙界的殘酷,恩將仇報不可怕,可怕的是恩將仇報後還沒有一絲愧疚感。
他明白,要想生存下去,必須要狠,甚至有時還要殘忍(見死不救等),否則,早晚會死在那可悲的好心上。此事對他的心靈觸動太大,他知道,從此以後,以前的他再也回不去了…….
電光火石之間,劉一帆想了許多,此刻他心中雖然已翻江倒海,但表麵上他還是雲淡風清,讓人看不出半點端倪。
隨即他看著有些尷尬的金三,靈機一動,有心試探一二,故不以為意地道:“好的,完全沒問題,我們隨時可以出發。隻是,對我來說,寒冰果多一個少一個不重要,要不你給我一個青顏果吧,反正兩種果子的價值也差不多。”
金三略一沉吟,便爽快地拿出一青顏果,並很嚴肅地叮囑道:“好,拿著。不過,路上不安全,你千萬不要服用,因為裏麵含的靈氣太多,你草草煉化不隻是有些浪費,還容易入定。一旦如此,你的生死將完全操控在別人的手中,所以你若不想死,那就要格外注意了。”
嗬嗬,一個青顏果,先前我無論怎麼要都不給,剛一答應去取寒冰果,卻立馬就給了。
原來,這就是你們早算計好的,故意給我下套,先不給我任何東西……亦或者說是能對你們構成威脅的東西(如升仙珠之類的),再告訴我升仙丹的服食之法,引我上鉤。
還千叮嚀萬囑咐,就是不讓我服用青顏丹,害怕我進階練氣七層,從而不好控製麼?
劉一帆想到此,他徹底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底莫名的一寒,有些脊背發涼。
他沒想到金三這麼精於算計,能看的這麼遠,若不是他半年前遇到兩人,知道他們來了半年都沒取到寒冰果,他還真沒察覺出他已被算計,更不會存心試探。或許到最後,直到他完全深入陷阱,被兩人陰謀算計致死,他才可能恍然大悟!隻是那個時候,無論他說什麼,亦或者是做什麼,估計都已經晚了。
如果半年前他與兩人沒有遇到,要麼兩人死在了葫蘆口,要麼在此地他已死在兩人的手中,這樣一看,他還真不確定救了兩人是福是禍。
接著,劉一帆知道他的真實處境之後,他心中一動,佯裝感激且有意道:“我明白的,多謝金三兄弟提點,對了,能給我一個升仙珠和升仙散嗎?我出靈石買也行。別誤會,因為我的實力太差,我想要個防身,畢竟這葫蘆山太危險了。”